
jessica,独立而隐忍的女子。
相识许久,从未主动彼此联系,亦从未有过亲昵,若即若离,可每次见面熟悉依旧。
他说,jessica与你是同一种生物,冷淡,不易接近,仿佛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

教jessica化妆时,她对我说,她母亲从法国打来电话
伯母和我母亲的感情很好,但她们母女间的感情却很淡.三年来,伯母会定期与母亲通话,却很少给jessica打电话,只是偶尔会在和母亲的联络中问到女儿的状况
已经习惯了独自生活,不再有事物令我觉得伤心觉得寂寞.我无从左右人们的选择,亦希望人们将我遗忘.曾经在聊天时jessica说.
从不在jessica面前谈及伯母,亦从不谈及母亲与伯母的通话.那些与我无关,亦与jessica无关

她希望我去法国
你希望呢,那是你的生活
其实她和我一样,离开任何人亦会生活得很好
那什么时候走
处理完身边的事情
你的manager会伤心的
你是所有人中唯一不会挽留我的人
你已经有了决定。何况,我不会涉足任何人的生活
所以,这件事我只告诉了你。在那边停留一个月,然后离开
伯母可能会伤心
我们都是独立的人。任何事物都可被替代。爱情,往事,记忆,失望,时间……都可以被替代。
最后用粉扑修饰了妆容
你离开的时候我就不送了,今天的妆容就当是饯行吧
我们一直在离开,与爱情,与痛苦,与时光,与一切的一切
或许,真的只有我们是最像的
我们一直在离开,一直在彼此分离,与一切的一切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