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未央

店经理和另一位店主管都回家待产 于是不得不肩负着三个人的工作 生活顿时间忙碌了起来 偶尔停顿下来 才发现那些小清新小文艺的生活已经与我远去了许久 无数份报表过后 一个月又这般过去 而自己的生活却几乎未尝有太多正面的改变
新招来的男生是个gay 高高的 黑黑的 并非我喜欢的类型 stella问我是不是因此才对他如此冷漠 我笑着说其实是因为现在忙得心力交瘁 早已没有了时间和精力关注这些事情
只是内心深处 我明白 或许今生注定不会允许自己融入到这样一个所谓的圈子中 滥情与放浪中隐藏的 其实是这个群体内心深处的无力与不安 至少我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宁肯单身 亦不肯轻易屈就
于是在自己的微博上 我为自己留下了十二个字
不滥情 不轻易 不随便 不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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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定了安妮的新书 春宴
书架上被我翻动最多的书 或许还是那本莲花 于我 那是一种超脱的绝望 清净忧伤 总是可以让浮躁的心性迅速冷却下来
订书时 Jessica对我说 网上有许多批评的声音 或许购买这本书将不会是你的一个正确选择
我说 其实有时候买一个写作者的书或者一本杂志 已不再是单纯的为了阅读 它已经渐渐的成为了习惯 购买时的情绪亦会承载在这一页页的纸中 翻阅的时候 它们会透过指尖唤起内心深处的记忆 所以有时 收藏的不再是这些书或者杂志 而是记忆与纪念
如同那些歌曲一般 每一段旋律中都烙印了那些自以为忘却了的往事 歌声响起 我方才无力的发现 许多事情其实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
人类的骄傲来自于他的大脑 而一切的悲伤亦来源于此 许多过往 都早已硬生生的在大脑里凿下了印记 无论怎样努力 亦很难将它们抹去
那些属于青春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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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处在了一个微妙的状况中 哪怕一松懈 便会有要垮掉的感觉
外婆为我拔罐的时候轻叹着 这般年纪 哪里来的这么多火气
不肯明说在某一瞬间 是爱上了这种疼痛的滋味的
疼痛的难以呼吸
大脑中亦会有短暂的空白 让我得以喘息
仿佛深陷泥淖中的无法自拔 不再确定未来是否真的会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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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寻找的 只是彼岸的花朵 盛开在不可触及的别处
以上
念安

the moment

聒噪的同他讲着电话 那边的他长久未有一丝回应 终于在某一刻 他叹了口气对我说 不安的时候你总会讲许多话 想要掩饰 殊不知却将自己的不安愈发暴露 这么多年了 你始终未曾改变
惊得我哑口无言 原来这么多年来 我一直未曾改变 原来这么多年前 你便知道了这个连我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习惯
许多年过去了 当太多的人们离我而去 当我也遗忘了那个过去的自己 当留下的人们也对我改了称呼 只有他还在这里 除了a 从不肯多打一个字母
a 最近还好么 a 请不要再这样忧伤 a 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a...
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柔软总会被他轻易的找到 在漫不经心间使我轻易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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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抱歉 我从未是一个值得被爱的孩子
内心深处总是有一块布满苔藓的阴暗地带无法对任何人开启 我习惯了独自背负着那些阴暗一路前行 如同习惯了黑夜的吸血鬼 即便渴望着你的温度 但你温暖的光足以令我毁灭
我总是这般自私的爱自己更多 无论毁灭以为着结束还是新生 都宁愿只是继续这般的活在熟悉的黑暗中 不曾拥有过 亦未曾希冀过将会属于我的光明
即便我相信你的一切 哪怕从未曾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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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个世上的光明已谢 我们是否会前往另一个地方
以上
念安

about something

有时命运便是如此 当你正身陷囹圄的时候 迎来的却是刁难指责与落井下石

所以我总是深信宿命的 同时亦深信自己从未有什么幸运的陪伴

只是太多的因果报应 转世轮回 你永远说不清孰是熟非

不过有时亦会释然 所谓的物极必反 或许每一次的不幸之后都会带来一丝的幸福

有时 幸福只要一丝便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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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ica问我为何总是游戏人生 从不肯给自己一个长远的规划

其实我只是不明白规划有什么意义 忽然有一日 地震山崩 怒骇击案 一切便顷刻消失

却终究做不得闲云孤鹤 因寄所托 放浪于形骸之外

六根不净 慧根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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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 三年过去了

许多人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许多人进入到我的生活

来来往往 每个人都已然不同往昔 在各自的生活轨迹上彼此渐行渐远

往事已成空 还如一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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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同学的请柬 再次发现即便当初与自己一同叫嚣告别单身的人们 现在亦开始成双入对

偶尔是羡慕的 当那些夜深人静 只能独自举杯的夜里 当身心疲惫 绝望的纠缠于各种勾心斗角中时

只是我明白 性子里太多的随性 太多的固执 太多的自我 终究不适合与人常相处

索性继续这般浑浑噩噩 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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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使现世安稳 岁月静好

以上

念安

愚人の月

说人是非者 必是是非人
只是很多时候 即便总是如此提醒自己 亦无法避免被卷入纷争的漩涡之中
我承认自己的性格总是如此软弱 迟迟不肯决定下狠手
但终究已经这样选择了 无法保持中立 就努力让自己站队队伍八
一次又一次的人事纷争 亦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ivy说 现在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展现自己的能力
我又何尝不是 缺少一个展现自己的平台 这里已经糟糕透顶了 新的平台在差 亦会比现在好很多
无奈与不解并存的四月

something after"the reader"

很多时候 我不会试图标榜自己的善良亦或道德 只能说 这个时代给了我机会 使得我可以善良不必伪装

号称斗士的李敖亦说过如此的话

那些现在正襟危坐道貌岸然的人们 或许四十多年前亦投身在那场红色的动乱中 那些时刻标榜自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们 或许二十年前正在天安门亲手参加过什么

如此种种 不愿一一而足

只是现在的我们 早已忘记了那些事情 又或许正是由于未曾在我们身上发生过 才会如此轻易便选择忽略 亦明白 很多时候 是时代造就了那些残忍与麻木 如果我们处在那个时代 可能亦会有着同样的选择 无论现在看起来如何道貌岸然

如同那个时代那些现在看来类似愚忠与荒谬的做法 曾经那便是生活:当你未曾意识到时 那便是生活 当你明白时 便是屈从 但终究反抗者廖廖

或许这亦是自己向来未曾有过反日情绪的原因 即便参拜 亦大抵可以理解

我们总是习惯了对自己宽容 却对别人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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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 the reader 的时候 流泪之外 亦在思考些问题

为什么我们会默许自己的国家设置那些集中营?为什么我们都假装视而不见?难道我们不算是同犯么?难道我们的手上不也沾满了鲜血么?那我们有什么资格审判别人?仅仅因为我们恰巧未曾直接参与?难道这不是我们在牺牲着别人在为自己寻找救赎么?

为什么我们会默许自己的国家压制那些无助的声音?为什么我们会依旧自娱自乐?难道我们不算是刽子手么?难道我们不也如此极权残忍么?那我们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仅仅因为我们恰巧未曾直接参与?难道我们不是在漠视着别人的痛苦虚构着自己的幸福么?

hanna忠于自己守卫的职责 宁愿漠视三百多条人命在大火中丧生 或许仅仅由于纳粹的罪恶显而易见 我们才会毫不犹豫的认定她的罪

但她难道不该被称赞么 同那些任何一个忠于自己职责的人们一起 如同那些用自己的生命忠于自己国家的人们

如果她不该被称赞 那么那些被歌颂被赞扬的人们 又为何值得如此大力宣扬呢 hanna不也是在实践着那些一直被灌输的价值观么

于是很多时候 被称赞的未必是正确的 仅仅做着自己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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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是什么?大众便真的如此正确么?

没有公民们的投票 苏格拉底不会被判处死刑 没有大众的支持 不会有那些战争那些动乱 没有其他五个人的联合指控 hanna或许亦不会如此铁证如山的被定罪

大众有时是盲目的 亦是虚伪的 当所有人都选择趋利亦或被迷惑鼓舞时 大众的判断甚至会悖逆真理

所谓的民主永远只是理想 人类在失去私性之前 群体永远无法探索出真正的真理

或许亦因此 向来对所谓的民主选举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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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后 又或许已经三十年过去了 两个人再度重逢 即便早已物是人非

数十年后 那些早已分离的我们 会在某个地方相见么 即便我们早已鹤发白颜

或许会八 只是那时我们会说些什么呢 感叹那些逝去的时光 还是回忆那些曾经的往事 亦或者 仅仅是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以上

念安

blooming

韩版花样男子一直没有抽出时间看 大抵是我对仔仔的花泽执念太深 日版韩版都无法勾起我的兴趣

但是无论日版还是韩版 在当时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一座属于少女的水晶城堡

大抵白马王子一直都是少女们心中永恒的梦 无论这个桥段多么古老而泛滥 甚至已经稍显恶俗

可是 孰人心中 没有那个瑰丽的梦呢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抑或是满心期待着的看似不远的未来

一直都对于安静而斯文的男子有着执念 默默的做着只属于自己的事情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用冷静的眼光观察着这个荒诞百出的世界

只是我知道 那样的男子大抵永远只是存在于童话中 完美无暇 犹如透明而纯粹的钻石 甚至不忍将他置于这个污秽的世界沾染

又或者 至少 他并不存在于我的世界中

无奈而自嘲的笑着

只是若真的有如此一般的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便会不知所措了八

少女般的情怀 在心底的最深处幽幽的如花绽放

每个人都有一个美好而瑰丽的梦

因为是梦 更愈发的美好

记得那年 用上课的时间看完了天使红河岸 整整数周都沉浸在故事中 心中亦对世界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如果有一天 亦不甚落入那遥远的时空 遇到如他一样的男子。。。

世界当然没有如此多的假如 它依旧如白水般安静的流过 即便再华丽的故事 亦终有结束的时刻

于是王子没有出现 就连会骑着单车载着自己 哼唱着甜蜜蜜的男生亦未曾出现 便更谈不上那些缠绵悱恻 婉转动人

梦醒了 天亮了 故事结束了

lord ,can u hear me now

以上

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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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彼时少年应犹在,只是LOLI朱颜改

from 豆瓣 author Meredith 原文地址 這里

  每个S心中都住着一个M,每个腹黑都是隐性小白,每个御姐都是潜在LOLI,这就是我对它的感想。
  
  看到天涯上的一张红贴解说很油菜,原是本着“独乐乐不如重雷雷”的精神来找雷点供大家欢乐,然而在这过程中,竟开始怀念起六年前初见的心动。或许这也可以解释为,是“花样男子综合症”在作祟。
  
  所以事实证明,我和杉菜一样,都是伪御姐真LOLI,自觉无语问苍天。
  
  
  
  《宫》之后,几乎没有正正经经看过韩剧,灰姑娘生死恋四角关系草根爱情,审美疲劳不断侵袭。
  
  然而《花样男子》自是不同,对它的心情,就像是一个即使多年不见始终存于心底的老朋友,偶然碰面,彼此都容颜已变,回不到从前,仍能依稀辨别。这种陌生的熟悉感,如同世上所有聚散合离,或多或少牵动心绪。
  
  虽然这一版的杉菜很做作很吵耳很大妈很装嫩,除了向下撇嘴和以嘴画O我找不出她其他的唇形,道明寺的泡面头堆得贼大一团,怎么看怎么不自然,花泽类做忧郁状耷拉着眼皮像没睡醒,嫣然一笑时却“阳光”得很抢眼碍眼,人人都如此貌合神离同床异梦,我还是觉出了那么一丝丝的美好与情意。
  
  韩剧一向擅于制造美轮美奂的氛围场景,描写纠葛不清的恋爱关系,我原以为要翻拍重现,无论如何不会太糟糕,然而仍是失望。坚韧表现得如此粗鲁,爱情到来得如此轻易。我心底的柔软,只是出于对旧梦的缅怀。
  
  
  
  你看,因为这样微乎其微的熟悉感,我们就能够原谅包容全部。先入为主的影响,真真令人吃惊。我看着那些嗔怒笑骂,那些口是心非,那些欲拒还迎,忽然觉得十八九岁时候的爱情,是如此猝不及防心如鹿闯横冲直撞惆怅迷惘,无端端感动得鸡皮疙瘩四起。
  
  我真的不爱看任何一种故作姿态有意拔高或者自毁形象让人看低的剧情,心下认定所有的情感流露与主题突出都该是水到渠成。可遇与可求之间,看似相隔沧海桑田,其实也不过月下花前。有时只需迈出那么一步,便可将相结之愿变成秦晋之缘。那个叫道明寺的家伙,不温柔不讲理,但有企图有魄力,抢占了先机,便夺得胜利。
  
  这个被讲滥的故事,褪下华丽的表皮,只剩纯粹的心意。我们之所以那么念念不忘,也许因为与生俱来的白日梦心理,更多感佩钦羡于两人共度风雨的无声默契。浪漫情怀下的细微羁绊,梦做得太久总有要醒的时候。看到日版电影的最终,道明寺也即将成为父亲,瞬间的恍惚失神替代了幸福感盈身。那个霸道少爷,终于长成有担待的大人了呢。而故事外的我们,又是怎样在时光流转间被打磨平整不复旧人。
  
  那么就让我最后一次神思清醒地在梦中与你相遇,以那颗潜藏于御姐外表下的LOLI心,无法言喻唯有贴近。远观彼时打动自己的人,如今仍是少年身。

是日空闲下来时 翻阅那些属于过去的文字
日记 网志 信件...
总会觉得已经不再是那个超脱的自己了
不会再肆无忌惮的宣扬着自己的博爱 不会再在激情处挥斥方遒 不会再意气用事的争辩 亦不会再向往着自己心中的那份感情
变得冷淡 变得细腻 变得温和 亦变得现实
是成长了 还是退化了 我也说不清楚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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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纪念 叫做遗忘
有一种成全 叫做放弃
但终究行之不易
纵然数万年修行 沾染了人情 亦只能万劫不复 甚至堕入魔道
不疯魔不成活
可谁又能道得出孰是熟非呢 即便永世无法超生 或许亦无怨无悔 乐得安然
我明白 却没有勇气
于是顾虑重重 走走停停
Jessica说 这样的你 终究什么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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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是青春日将暮 桃花乱落如红雨
以上
念安

杂谈

很多人开始谈论四六级 亦在谈论豆瓣上无比神奇的六级答案
其实每年都是如此 这样的考试 在我看来 本就是一种荒唐 明白的人依旧明白 不懂的人还是不懂 这样的体制 也只能造就一群动辄 give u点color c c 的孩子了
据说还破天荒的试点机考 笑 当年托福机考禁止新东方学员参加的新闻浮入脑海
总是会觉得这是一个溃烂的国度 从根部开始溃败 无从看到未来
于是当危机爆发后 有无知的人开始欢呼自有体制的优越性时 我沉默无言
夜郎自大 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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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回家的时候 司机师傅津津乐道的对我讲述着阿扁的弊案 临下车还对我感叹 还是祖国好 你看他们社会多么混乱啊
我们不是鱼 永远不会知道鱼儿们的想法
至少我知道台湾有一个叫邱毅的男人 敢于曝料政府 纵然服刑过 却还依旧能够公开露面 获得欧洲议会人权奖的大陆某胡姓男子 至今还在大狱里接受马列主义教育
曾经有本土人士这样描述过台湾的社会 政治喧嚣 但人们生活依旧相对稳定 仿佛那是两个并不相干的轨道
纵然看完朝廷台的报道 总会觉得那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土地 于是 我们一边喝着三鹿牛奶 时不时的集体散步 一边高兴的手舞足蹈 庆幸自己生活在如此健康富足和谐稳定的小康社会里
所以百年北大的厉以宁老先生才会冒着千夫所指的危险 大义凛然说 中国没有穷人 有的只是 待富者 八
只是大概待到死 很多人都富裕不了了
五百步笑五十步 到底谁更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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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 春风不度玉门关
以上
念安

笑忘书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很多人并非如我般总是拖泥带水 以一种盛大的形式轰轰烈烈的离去 自此不再有任何消息
你寻不得 亦无从寻得
只能感叹有时人们之间的情感维系是如此脆弱不堪 亦会发现 时间的确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总可以抚平一切
哪怕曾经会兴奋至极 哪怕曾经会伤痛欲绝
于是 青春就在这缓缓的疗愈中无声无息的滑过 直到某一天抚摸到留在皮肤上的痕迹 方才蓦的发现 我们已然经历了太多
虽不知留下的会有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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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般的城市 让人习惯看相同的景物 走相同的路线 到同样的目的地
习惯让人的生活不再变
习惯让人有种莫名 的安全感 却又有种莫名的寂寞 而你永远不知道 你的习惯会让你错过什么
以上
念安

about:エレジー

已经不知这是第几次萌生去意 多的已然不想再表达什么
有时这里亦是一丝慰藉 又或者 是对某些记忆的维持
如同每年清明的扫墓 一番祭奠 亦是同长眠的人们的一种维系
宫城终于决定放弃对于老师的执着 全心的同忍生活时 在墓园遇到了老师的母亲
每年来这里给我女儿献花的人 就是你吧 已经足够了呢 很感谢你 但是...
今年是最后一次了呢
微笑 然后轻轻离开
寥寥数语 一番告别 一轮开始
或许有一天 我亦会如此八 安静的告别 开始新的生活
又或许 终有一天 我们都会如此
从此 成为曾经彼此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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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他永远不会在那座城市驻留 曾经是由于不喜欢它的气息 现在则是由于那个曾经未完的诺言
总是有着一番执拗 在看似平和的外表下
数次想起大海 波澜不惊的表面下 隐藏着的却是内里的暗潮汹涌
只是这个冬季 连海面亦未曾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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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哀歌 也必以用作哀歌 结19:14
以上
念安

about:mood

part 1
在安安那里看到来自于 异兽志 的文字 眼角竟不自觉的湿了
你要记得我们的日子,我爱你的日子,然后,就是永别。
活着是一时,死了是一世,怎么活,怎么死,都是自己的事。
我们其实是陌生人,我不知道你的故事,你不知道我的故事,我们在各自的故事里呕心沥血,肝肠寸断,却从不对彼此说。
烟花绽放的时候,也会站在街上看到失神。不可思议,一瞬间那么美,巧夺天工,日月天光,那么嚣张,却又瞬间,说不见,就不见,根本找不出任何证据,还以为曾经的那些欢娱都是你视网膜上的错觉。
我已经什么都失去,失去后才知道原来自己什么也没有,还怕个鬼。
写下的所有都稍纵即逝,隐去的全部却坚若磐石。
我们死了,新的人又来,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而我们将在远方相见,彼此或许陌生,但始终擦身而过。半生缘。
你如果伤心,就一定不要哭,因为你一哭,伤心就会发芽长大
死的死,亡的亡,生死相离。       我们只需要提出微不足道的小要求,若满足,就死心塌地爱上这个人,而在我们爱上了这个人以后,即使他什么也不能给我们了,我们也,依然爱他。
  七七一过,亡灵永归,天人永隔。
  生当复来归,死亦长相思
part 2
人类有时便是如此
哪怕将全部都付出 或许也不及重要的人一句淡淡的关心
的确是呢 其实我们都如此八
当 忍 对 宫城 说 我放弃 我永远也无法代替死去的人 时 电脑的这边 我微微的笑
只是有时 道理所有的人都明白 但总是不由自主
人非圣贤 否则 亦不会成为茫茫众生中碌碌无为的一介存在
拯救我们的神啊 求你使我们回转 诗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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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 不爱的 一直在告别中
以上
念安

about:blank

about today

今天 也算是特殊的一天八

算八 又或者 本不该算的

于是有些事情 只有自己明白便好

小轩窗 正梳妆 相顾无言

只是门关上了 窗却开了 不是么

about tomorrow

烟台大雪封门 于是我只能很遗憾的取消掉出行计划

无能为力 人的力量是如此脆弱

只是大概年底前 都不会有时间进行哪怕是短途的旅行

但人生总是如此 十有八九不如意

about snow

早上没有taxi 于是只能步行到店铺

整整两个半小时 大雪纷飞

很久没有走这么多路了

但的确又有几丝惬意 雪花轻舞飞扬 那些洁白的东西轻轻落在身上 仿佛亦在洗涤着自己

只是无论怎样 都回不到那个单纯的自己

about someway

太多的太多 只能自行了断

以上

念安

about:something

关于旅行

周六下午两点的飞机 周日下午五点回来

很多人痛批我的腐败 一千多块 做什么不好

其实只是想要在忙碌前有一次放松罢了 何况 也是在以一种只有自己明白的方式 对一些已经过去的生活做一次告别 亦是宣告一个新的开始

只是这一次依旧未曾想过进行任何记录 有时旅行的各种滋味 只能自行体会

更何况 今次亦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旅行 单单吃饭与逛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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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香水

我承认自己最近对于香水的喜好趋于诡异 开始偏向浓重而艳丽的味道

其实内心深处也有一丝抵触 但的确想要改变 于是便从常用的香水开始着手

二战时 曾有一位护士给某知名调香师写过一封信 感谢他调制的香水 可以使她在战地中获得短暂的梦幻

很多时候 气味对于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 而人类对于气味的记忆亦总是如此特殊

于是不同的香味 亦总是给我带来不同的回忆

无论是幸福亦或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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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阅读

已经没有太多可以阅读与听歌的时间

但依旧会随身带着一本圣经 在闲暇的空隙轻轻的阅读

有时这并非由于信仰 只是希冀在阅读的过程中得到一份安慰 又或是一种指引

如同年少时 会从安那清冷而迷离的文字中得到宣泄一般

只是年纪增长 便更加倾向于儿时觉得晦涩的文字

很多事情亦如同阅读般 水到渠成 年纪到了 便会喜欢上很多甚至是年少时厌恶的东西

每一个年纪 总是会有属于它的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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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于江湖

以上

念安

双周记

生活总是这样 总会让你犹豫是否应当放弃些什么

应当放弃些什么呢 是自己的坚守 还是对于生活的妥协

变得不再坚定 只是早已遍体鳞伤 不会再有痛楚的感觉

我想 我是应当痛哭的 只是努力的调动了所有的情绪后 所有的方式均以失败告终

生活变得麻木 日复一日的 成为了一个纯粹的商业动物

Chou无奈的对我说 你真的是一根朽木 我不再对你抱有任何期望

笑着不做任何解释 或许这便是命中注定 我本就不适合这般环境

只是生活所迫罢了八 我不知道这种状况下的自己 应当有什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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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施效颦

总是会觉得 自己亦是现世的一个东施

为了打造别人心目中的team 放弃了理想 也放弃了自己

励志的人们对我说 改变不了环境 你只能这般改变自己

所以才会有漫长的时间 选择在学校中逃避八

但这一天终究要来 就像我对晨筱说的那般

我们没有选择

上帝之所以为你打开了一扇窗 是因为他把你的门关上了

.

主任对我说 或许烟台并不适合你

我笑 本也没有想过在这里长久驻留 只是现在还不想离开罢了

可是 当我选择了漂泊的时候 哪里才会是我的容身之地

当一切已经融入了血脉

你看 年纪大了 便开始惧怕离开

纵然有无数的人对我说 来我的城市八 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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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洪流中 我们总会长大

以上

念安

向左走 向右走

想起了几米的 向左走 向右走 :虽只有一墙之隔 却由于习惯不同 而从未见面过的两个人

儿时 总是无法理解世上为何会有如此多 错过

岁月流逝 才明白 其实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这些无法理解 当一切明朗 彼此只能相视一笑 感叹一次缘妙不可言

亦记住了电影版中的那段话 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生命中不断有人进入或离开,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遗忘的,记住了。生命中不断有得到或失落,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遗忘的,记住了。我看不见你,却依然感到温暖

我看不见你 却依然感觉温暖

.

温暖总会令我想起冬天

于是在经历了春夏秋三个季节的漫长等待后 冬天终于悄悄的来了

今年的冬天 来的的确毫无预兆

如同很多发生过的事情 一夕之间 沧海桑田

休息的时候 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已然冷清的窗外 空气中流转着忧伤的音乐

这个季节对于我 总是有着如此多不同的意义

太多重要的人 是在某个冬季进入我的生活 亦有太多的人 在这个季节来临之前便离我远去

只是早已习惯 不再挽留

.

loveholic的音乐总是使我有种奇妙的感觉

反复的聆听着那首 蜃気楼 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单单是声音对于音乐的诠释 便足以撼动心灵

又或许 本便是压抑的太久的缘故

聚会的时候 与同事一起 两个人喝光了六瓶干红

只是依旧没有丝毫醉意 本以为醉了便可以放肆的大哭一场

举杯消愁愁更愁

.

小城总是这般 宁谧的让你有充分的时间发呆

哪怕聒噪的环境 亦不会让你太过浮躁 甚至太多时候 诚然蝉噪林愈静

于是总会笑着拒绝离开这座城市的邀请 或许至少现在 还是希冀自己可以留下

不会过多的被浮华浸染 安心的生活

有时 我的确更加如同一位垂暮之年的老者 尤其是冬日时刻

其实 总是有着末世情结的 一直以来都更加中意萧索的时刻

当一切都面临审判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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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我去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

以上

念安

TO BE OR NOT TO BE

TO BE OR NOT TO BE

最近经常会被问及是否应该坚持的问题
.
Jessica在考虑更换工作 放弃了那份稳定亦颇高薪的工作 去追逐自己的梦 只是一切终究不会如同想像般顺利 新的圈子 新的内容 总需要付出太多来适应

对于女孩子 我极少鼓励她们过于在事业上拼搏 毕竟需要付出几倍的努力 才能得到一个男权体系的认同 亦要面对诸多的流言蜚语 几乎很少有人会轻易认可一个女人可以独自完成大的事业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同时 在收获了事业时 不可避免的将会失去自己的私人生活 女人是水做的 无论如何 她们对于感情的需索 都要强烈于男人 哪怕只是暂时未曾表现 尤其是当达到了事业顶峰时 那份高处不胜寒更会让一个女人动摇 重新审视自己的那些放弃是否值得

纵然很多时候 男人亦如此

曾经对很多女生说过 如果我是一个女生 定然只是安静的找一个好男人嫁了 安心的相夫教子 竭尽全力的支持着丈夫的事业

被很多学姐反驳过 女人亦应该有自己的事业 男人能达到的 女人也可以 甚至可以走得更远

总是无意于这番争论 我只是再说自己 其实至今 亦更希望可以成为一个如此的角色 只是在如愿之前 我只能不断的靠着忙碌的学习和工作使自己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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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有很多人在纠结于一份感情是否值得持续下去

感情是一种变幻莫测的东西 生活亦不像小说 主线早已明确 男一号同女一号哪怕历经千辛万苦 结束时亦会甜蜜的在一起

只是自古以来便有 宁拆一座庙 不毁一门亲 的古训

对于不太熟悉的人们 最保险的 亦是符合人之常情的意见 便是鼓励对方坚持 精诚所至 金石为开

其实这是一个真理 鼓励你坚持的人 并不一定真的将你视为知己 为你着想 这是像万金油似的一种搪塞 无论结果怎样 都不会有所差池

但是对于熟识的人们 至少对于我 极少轻易给出坚持或者放弃的意见

就像安妮说的 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 同任何人无关 爱或者不爱 只能自行了断

世界上没有应该的事情 坚持下去 并不一定就会圆满 有时学会放弃才会让彼此幸福

就像一个赌局一般 在盖棺定论之前 你永远不知道坚持下去是否会有结果 是否会比放弃来的更好

亦有更多的时候 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哪怕所有的人都觉得你们合适 如果彼此不快 亦不必维持

毕竟真正在生活的 是你们自己 并非生活给别人看

同样的 哪怕不为世人看好 只要彼此觉得快乐 又何必在意那么多

坚持不懈只需要一根筋的走下去 而何时放弃 才需要更多的技巧 甚至很多时候 过于执着 反而会徒增对方的反感 使得彼此愈行愈远 不是么
.
其实至今我亦不明白到底该如何做才是正确的 这个世上的确没有一个通用的准则 一切照之行事便可 那样的生活亦的确少了些许的期待

纵然我的确更加期待着不需太多抉择的宁谧生活

2008.08.30

未曾学习过音乐 亦不会唱歌 于是只能安静的聆听 除了喜欢与不喜欢 亦极少能对于它们侃侃而谈 对于技巧性的东西 更是一无所知

没有学过绘画 亦不善于涂鸦 于是只能静静的欣赏 沉浸在那些变幻的色彩中 过于诡异的喜好 极少能够融入大众的审美 更多的时候 只能更加趋向沉默

缺乏理性思维 亦未精通数字 于是只能混乱的活着 永远无法将自己变得如此理性 一板一眼 有条不紊 私人生活永远如此杂乱无章 随性与散漫 任性与冲动

只是至少还可以写字 纵然它们永远都无法称作写作 当那些文字随着指尖的敲击 堆砌的越来越多时 空洞的心里渐渐觉得饱满 甚至是一种丰收般的喜悦

亦习惯了一个人的冥想 一盏清茶 一炷淡香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一砂一世界 时空交错 气象万千 每一次的结束都仿佛经历过一次涅磐 人生如梦亦如幻

很多时候 都会觉得自己无用 亦如此的不堪 从内心深处开始的腐烂 一种迷离的溃败 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一切都盲目的没有目的

可是 当抛弃了如此多无谓的欲望之后 方才发现 那般溃败亦未尝不好 洗尽铅华之后 留下的才是真正的自己

不以物喜 不以己悲 无牵无挂 无欲无求

逍遥世间 且行且吟

消逝

有些事情 我们只能希冀可以忘记 亦总是试图用很多的方式使自己忘记
只是更多的时候 我们得到的 无非是短暂的自我安慰罢了
于是我开始感谢上苍 使我变得越来越健忘
纵然很多美好的记忆会消失 但随之而去的 亦有着那么多的不愿回想
曾经我会恐惧 自己的坏记忆会让自己越来越变得淡漠
很多曾经出现在生命中的你们 或许有一天便会如同未曾出现过般的从记忆中消失 甚至自己亦忘记该如何找寻
并非危言耸听 当我努力的回忆过去时 已经有了那么多的空白 甚至很多事情 当梦境与现实交织 已然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真实
所以有时会问自己 是否该要趁着遗忘之前做些什么 至少将来可以帮助自己找回一些遗失的美好
不过 如今却放弃了那些想法
我清楚自己会遗忘 于是很多事情 便让它不留下丝毫痕迹好了 仿佛未曾在我的生命中发生过一般
这样不会有快乐 却亦不再会有悲伤
一切都是暂时的
它们终将随着时间的流逝 渐渐消散的无影无踪
虽然会迷茫 如果连记忆都没有了 自己的存在还会有什么意义

棋子

part 當局者
過去的兩年 未曾留下過什么痕跡 更多的東西 都只是存在了腦海里 亦隨著我的健忘漸漸消失
不是刻意的遺忘 只是不知不覺間 隨著我的壞記性一切都消失
不知不覺間 讓你手足無措 它們消失的過于徹底
當努力的想要回憶 卻發現一切都是空白時 你會發現曾經的自信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于是我一路前行 邊走邊忘

part 旁觀者
我終究無法加入紈绔子弟們的游戲 很多感情 我都無法用游戲的心態對待
于是只能安靜的繼續做一名旁觀者
看著你們哭 你們笑 那些情感 永遠不會有我
不過亦的確不需要我的參與 觀眾的情緒無論強烈抑或冷淡 都對劇情毫無影響
其實有時旁觀者是一個不錯的角色 你所需要做的 只是安靜的見證

part 棋局
人生便像一盤棋 棋局變幻莫測 取舍之間 氣象萬千
大抵是近日很懶得緣故 今日已然更新了五次日志 只是今次連備份亦沒有做
有些情緒 便隨著那一鍵刪除消失掉好了
我終究不是很習慣將自己的不安向別人傾訴
無非是一枚任憑神掌控的棋子 過于渺小的力量 能夠改變的 又有多少

我的天堂如此美丽

晚上做了噩梦 梦里的自己 的确是如此的不值得爱 连自己都觉得厌恶 纵然依旧看起来美好
大抵只有我才知道内心深处的自己 是多么的不堪 一切对于我的付出 都是如此的不值得
哪怕是不经意 亦总会刺伤那些试图接近我的人们
是玫瑰么 可现在的我 连做玫瑰的资本都没有了
还是放我自生自灭八 如同瘟神 我只能给你们带来不幸与悲伤 痛苦与哀愁
.
早上刚刚上q 骨头便来找我
我知道这三个周他过得不好 但他没有说之前 我亦依旧在装作不知道 未曾主动问过
或许的确是迷茫了八 才会想起我 其实 我们都在期待着一场看似盛大 却足以持久的开始八
只是过于顾及的我 至今无法说服自己迈出第一步
亦是由于自己并没有什么开始的资本八
我不知道自己能够付出什么 甚至一向寡情的我 都不知道自己能否付出足够分量的对等的感情
虽然当看着周围的人们沉浸在幸福中时 总是有一丝的落寞
但终究如此的薄情 就连这丝落寞 亦总是一逝即过 然后依旧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美好
.
最近一直溃疡 无论吃多少药 无论怎样去火 都没有作用 一处接着一处
溃烂与腐败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般疼痛了
后来父亲对我说 你是心火 不要让自己想那么多
可我的确自认为什么都没有想 淡泊的可以 不知道在担心着什么
是无名火么 我的确总是习惯了自虐 对自己残忍
其实有时真的在想 倒不如死了算了呢 那样虽然不再会有快乐 却亦将不再有忧伤
我的天堂 只属于我 只属于一个人 那个花瓣飘落的季节 谁还会想起我 忘了我 忘了我的一切吧 我要飞向我的天堂 寻找属于我的梦想... ...

只是当时已惘然

about 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于江湖
经常会在熟识后问这个问题 是否相信相濡以沫的爱情
答案总是会有很多 却发现 愈是年长的人们 回答的愈是理性 于是你不得不感叹生活的残酷以及青春的无畏
但无论怎样 都无法阻止这些无畏的激情被生活无情的消磨 终究要向它低下头颅
当生活融入了柴米油盐酱醋茶 终究亦会有着如此多的酸甜苦乐麻 你永远无法希冀故事中的罗曼得以真实上演 疲于奔命的生活 亦会使你渐渐失去发现美好的眼睛
因此庄周才会发出如此的感叹八 相濡以沫 确不如相忘于江湖
about 一期一会
很久以前 便提及过这四个字 一期一会
珍惜每一次瞬时的机缘 将它作为人生中可能仅有一次的相会 付出全部的心力
因此才会有 一期一会 难得一面 世当珍惜 的说法
很多时候 我们总是忽视了这些朴素的真理 总是对自己说 还有时间 没有关系 却忘记了世事无常
但我们又总是如此轻易的遗忘痛苦 又或许 我们只是宁愿沉浸在过时的痛苦之中 却不肯珍惜现时的机缘
于是我们没能挽回过去 亦透支了未来 失去了现在
纵然 只有现在的这一刻 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about 盛开到荼蘼
安 曾经写过这样一行文字 拥抱我 我才能盛开
几次将这句话用作签名 亦有很多人为此同我打趣
很多时候 我总是笑而不答 一种无法言语的情绪 总会有人明白
想到了那首白狐 每每听到那句 倾身为君勾眉角 心中总会为之一动
如有来世 我愿倾身为君勾眉角 只是今生 便有我亲手毁灭梦中的那片花海
天涯水湄 彼岸花事 不过如此

妄动

当想要书写心中的落寞时 忽然发现付诸文字的感情是如此矫情
内心深处总是有着那样一份想要挣脱一切的不羁 义无反顾 放弃一切的找寻
晨筱亦说 要在开学前旅行一次 当作对这个十八岁夏天的祭奠 过去的一年 付出了太多太多
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十八岁 那年 却亦是孑然一人 依旧什么都未曾做过
很多时候 你都恨不得早早的长大 去做一些此时无法做到的事情 把自己放逐 给一些人幸福 ... ...
属于孩子的单纯想法 只是当时间流走 不经意间已然成年时 你总是会无奈的发现 成长了的自己 依旧什么都无法达成
的确是个无用的人 总是与人们 亦与自己的期望背离 没有遵从别人 亦未曾遵从过自己 一直浑浑噩噩
零对我说 靠天不如靠己
而我却的确只是在希冀命运 纵然向来命途多舛 令我力不从心
佛说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 心不动 人不妄动 不动则不伤 如心动则人妄动 于是伤其身 痛其骨

お久しぶり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去说从前 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
一直在听这首 好久不见
事实上 那天晚上零唱完 十年 后 这几日便都在听着eason的音乐
十年 好久不见 想哭 幸福摩天轮... ...
总是习惯了在很长的时间里反复听同样的曲子 大抵亦是最近一直很down的缘故 不由自主的开始流泪
最近一直都未曾怎样更新过什么文字 即便blogspot亦是如此 每次亦都在行将结束时被我决绝的删去
一种未曾有过的情绪在心中发酵 连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二十年来 未曾在我生命中出现过 因此无论如何索寻 亦无法寻到合适的文字来描述它 只能任凭它膨胀 不知不觉间 已然使我无法招架
近乎窒息的恐惧 却找不得解脱的方法
.
我想 自己一直是个任性的孩子 极少顾及别人的感受
因此我对豆芽说 不要对我抱有什么希望 我总是会毫无预兆的消失 使很多人都变得无措
自己亦是习惯了分离的 纵然亦会有着忧伤 只是对于我来说 哪怕经年不见 相逢时亦仿若无非昨日方才离别罢了 于是很多人说我绝情 亦有很多人说这便是博爱
我无意赞同抑或反驳 但的确是一个缺乏情绪的孩子 纵然Jessica总是说 世界上总会有个你在意的人
其实 又或许 只是因为太在意了 才会让自己看起来不在意
不知道 亦不想知道 有时浑浑噩噩的生活才更加适合我
总是喜欢暧昧的朦胧
.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 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2008.08.09

part 1
七夕那天亦是立秋 于是我只是对自己说 这一天无非只是立秋罢了 并无其他
零对我说 总是希望能有一个人出现 给自己安全感 那样自己才可以安心的工作 学习 生活
其实我亦如此 又或许 我的不安较之零尤甚 只是自己总是有着诸多顾及 不肯轻易接受 到后来 竟也分不清自己终究是在期待还是在无谓
于是我只能对自己说 廿年来早已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现在亦无非是在继续着早已习惯的方式
是因为自始至终我都过于理智么 抑或只是自己无非必要的矜持

part 2
奥运会终于开幕 在很多人期待了数久之后
大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判 我亦无意引起争论
父亲说 所幸并非所有频道都在转播 否则定会早早睡去
只是毕竟众口难调 终究有人觉得喜欢 就像年年的春晚 数据上的观众满意度总是超过九成一般
四小时的过程 零落着看了接近一小时 于是更多的时候 我决定保持沉默

part 3
家里的檀香用光了 父亲却买回了一种未曾用过的 百花香
一种果木式的甜润香味 与习惯了的味道相去甚远
父亲说 你总要学会有些改变 换一种方式 放下一些坚持 也许你会得到更多
只是不禁暗自苦笑 大抵我要改变的那天 亦会是另一场地覆天翻
我总是习惯了这种决绝 与很多事情彻底的告别

part 4
碧云天 黄花地 西风紧 北雁南飞 晓来谁染霜林醉 总是离人泪

2008.08.05

part 1 我的世界是寂静无声的 容纳不下其他人
空闲的时候 安静的趴在书桌上
仿佛回到了读书的年纪 那时亦习惯了这样独自一人的生活 不曾与人交谈 任凭阳光洒在身上 那些喧闹 早已与我无关
习惯了清静 亦因此失去了许多 但依旧乐得其所
只有自己的世界 是渺小的 却又是无限大的 你可以自由的在这片只有自己的天空中翱翔 毋须顾及诸多

part 2会过去的 就会过去的 我们的痛苦 我们的悲伤 我们的负罪
有时时间的确是一剂良药 它可以抹平一切 哪怕是曾经被认为永远无法治愈的伤痛
又或许 人类本便是这样的动物 注定疼痛无法持久 我们总是习惯了遗忘 哪怕曾经痛彻心扉
所以我亦从不会对自己的不幸抱有怜悯 我知道终有一天自己会忘记它们 甚至连疼痛过的记忆都不再存在
于是我亦总是不断的陷在同样的泥淖中无法自拔
甚至连自己亦分不清是不小心 还是刻意

part 3我微笑 在任何我痛苦或者我快乐的时候 我只剩下微笑
总是习惯了用这张面具面对一切 讲话时总会面带笑容 哪怕内心无比悲伤
亦的确不知如此之外 还可以怎样
并非一个善于倾诉的人 总是在自己的世界里安之若素
又或许本就是一个伪善的孩子 未曾对任何人敞开过心扉
甚至 连自己 亦无法深入到内心的那片幽深
过于严密的自我保护 使得连自己都无法进入

part end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 一切又与他人何干
生活似乎是虚假的 却又这样的真实 并重重包围 让人喘不过气

受了点伤

在听阿桑的 受了点伤
刻意的不去听歌词 只是在感受着阿桑那可以撕扯心灵的声音 她总是能把这种类型歌诠释的恰到好处
Helen的婚期将至
总觉得自己依旧是孩子 同龄人中却已有人结婚 忽然发现年龄的确是你永远无法逃避的问题 一天又一天 时间亦在逼迫着你不得不成长
那天riva亦向我感叹 眼看着Helen步入婚姻殿堂 自己却既无爱情亦无事业 教人如何不感伤
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甚至至今依旧觉得自己未曾真的长大 很多时候 都过于单纯而幼稚
但就在你的不知不觉间 时间流走 你已然无法同年少时无忌
年少时的天真或许可以称为单纯 但却没有多少人能够认同一个天真的成年人 他们总是希冀着你的成熟你的世故
于是很多时候 你总会觉得无能为力 当徘徊在自我与现实之间时

重归

我依旧重新回来 其实亦不知为何 我总是不肯轻易放弃这里

大抵因为这里是存有自己记录最多地方的缘故八

不过最近依旧做不得很多更新

只是我未曾离开过

以上

念安

无题

手机坏了 往日里诸多的电话和短信不再 忽然觉得安静 亦几乎没怎么碰电脑 除了偶尔上来更新一下blog 选择性的回复几封Email 大多数时间都在安静的读书
失去了这些看似便利的通讯工具 一个人的生活亦如此惬意
突发奇想的买回了马铃薯 番茄和牛肉 兴致勃勃的做了更适合冬天吃的土豆炖牛肉
一直在下雨 凉爽的天气里吃着这道菜 甚至有了丝已然秋天的错觉
七月俨然即将过去 当告别八月迎来九月时 便要仲秋了呢
中秋佳节 花好月圆
依旧会做一大桌几天也吃不完的饭菜八 依旧会碍于传统 三个人分食一块月饼 或许亦将依旧拗不过父亲 陪他在夜下品酒赏月
三个人的其乐融融 不知还能有几次
母亲一直在说 如果你离开家 我和你父亲大概亦不会庆祝节日了 一家人在一起 才会有节日的温馨
丝丝的痛 淡淡的愁 浓浓的思
仲秋后的一周 便是秋分时节了呢 不知今年的初秋是否依旧有着炎热的“秋老虎” 只是看着那些落叶的萧索 又会感伤许久八 虽然如此 却亦会欣慰 春夏两季终于过去 一年亦行至大半
哪怕是萧索与衰败会使我感伤 亦极其钟爱着秋冬的季节 又或许 正是由于这份萧败 才会让我更加沉溺
晓来谁染霜林醉 总是离人泪
九月 亦是开学的时节八 很多大一的孩子将面对一个曾经憧憬过的新生活 而我 亦将带着厌倦开始忙碌的大三生活 这一年 或许将没有太多的空闲 虽然总是有太多的计划 到头来依旧没有完成
还有两年便要毕业 不知两年后的我 会在哪里 亦不知自己能否在生命行将结束前找到一个归宿
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的时间 只是不知那时 现在的一切还有多少可以维持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毕业后只消再努力一年 便可以卸下一个沉重的包袱 那时会好么 或许会八 纵然我不知自己能否有心力独自支撑着走下去
虽然我总是会用着不切实际的梦境自我欺骗
一年又一年

七月 离落

七月是个忧伤的季节
当灼热的阳光射在身上时 甚至有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除了偶尔的贫嘴 很久未曾任性的撒娇 不知是我成长了 还是厌倦了 总之 这个夏天开始 渐渐变得安静
忽然想起了儿时的夏天 那些宁谧的午后 金黄色的夕阳洒在空荡荡的校园里 一群少不更事的孩子难得的停止了吵闹与喧嚣 安静的坐在石凳上 海风轻轻的拂过面庞 一切都是如此的惬意
只是一切均已不再 当海边建起了巨大的广场 矗立起高耸的建筑时 我忽然明白自己将永远无处再寻觅那些儿时的记忆
亦与儿时的他们渐行渐远 见面时 除了礼貌性的寒暄 再已不知从何谈起 彼此都漠不关心 匆匆离去
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 无论曾经如何亲密 其实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永远
开始习惯了出门时带上那副镜框 虽然拿掉了镜片 却依旧有了与这个世界隔离的安全感
可笑的发现 自己如同埋头进沙的鸵鸟一般做着无谓的逃避 只是我不知还可以如何面对
矜持的拒绝着任何人轻易涉入我的世界 亦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绝不深入别人的生活 于是与越来越多的人变得疏远
我们都是曾经熟识的陌生人
那些流泪过 欢笑过 奋斗过 潇洒过的日子 都成为了珍贵的回忆留在记忆的深处
只是 永远不再有新的回忆可以留下

逢别

除了偶尔忧伤 极少对于离别有太多的情绪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选择 我可以做的 只是尊重便好
又或许 我的确是一个决绝的孩子 虽然偶尔也有些许记挂的人儿
对于每一个类似于“a 你想我么”的问题 哪怕是经年的不见 大抵我都会安静的说 一切随缘 未曾多想
有时会觉得被对方知晓自己的思念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事实上 亦的确不曾经常的记挂着什么
我一直都未曾真正的离开 哪怕只是一个若即若离的存在 却至少在你们想到的时候 不会无处寻得 亦因此 无论我如何消失 人们总是可以循着以往的方式轻易找到我 即便无法及时
却对于己身来说 思念亦是极为私有的情绪 尤其是当它成为了存在于我体内不多的波动之后 我一直不肯将它轻易示人 至少 不会清晰的明了
于是更多的时候 当这些情绪付诸于文字时 我总是尽量让它看不清本来面目 至少 自恃并无谁人能够真正明白我的那些书写 那些思念是写给某一个人的 亦是写给每一个看到它们的人们的
只是大多数情况下 我都早已习惯 习惯了离别前安静的祝福 习惯了离别后平静的重逢 习惯了默默的成为过客 彼此渐行渐远
又或许 从相识的那一刻起 便做好了离别的准备
曾经 当Jessica对我表示出与人分离的忧伤时 我总会残忍的告诉她 哪怕是现在亲密无间的朋友 亦终究会有渐行渐远 可以留下的 少之又少
只是当一切都仅是淡泊 却足以有许多延续 未曾过分亲近 亦便不会有得疏远 偶尔的思念 便已足矣
大抵这亦是我至今不肯轻易与人亲近的关系 至今未曾有人深入过心底的思绪 又或许 我的确在矜持着 矜持着有一个可以让我义无反顾的人 值得我用生命去维系
在此之前 却依旧淡泊的博爱着 依旧安心的做着一个算是若有若无的存在

行走

最近一直在听libera的音乐 少年们天籁般的声音 仿若甘霖在滋润着我早已干涸的心灵
上周日上午起早去了教堂 神父与祖父是旧识 没想到亦还记得我----至今亦未曾固定的在周日做礼拜 事实上 我亦算不得虔诚的基督徒
但却不碍于彼此的畅谈 随着年纪的增长 渐渐的可以开始进行相对深刻的探讨 虽然众多玄奥的问题会存在分歧 可每每结束时 亦会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只是我并不适合任何宗教 大抵很早之前长辈们便发现了我性格里的那份桀骜与固执 祖父未曾要求我归于耶稣 父亲亦并未要我皈依佛门
但终究都有阅读 于是我的生命中 总是或多或少的被这些影响着 纵然均未曾深入
更多的时候 宗教是一种指引
它为你在迷茫时提供了一个方向 众多道路中的一条 当你在岔路不知所从时 它为你做出了一个选择 无关乎是非对错 虔诚的人们遵从 犹疑的人们依旧迷茫
不同的宗教 为你指出的道路亦不尽相同 也许耶稣基督会告诉你忍耐着继续走下去 而释迦牟尼则或许会劝告你 索性放下一切 空即是色
在生命结束之前 你永远不知道到底哪条路是对的 生活更多的是一次赌博 从降生的家庭到路途的选择 命运总是很神奇的左右着我们
石头曾说 a 你总是看起来温和 内心却无比固执 极少有什么可以促使你改变
大抵的确如此 我才始终未曾皈依过宗教 但却亦混乱的融合着许多甚是对立的情绪
又或许 如果不改变的话 本就无法被任何宗教接纳 耶稣早已在圣经里告诫我是“可憎恶的”(利未记18:22) 大抵除非决心终生守戒 佛祖亦会对我说你还六根未净 尘缘未了
年少时 我会倾向于用理智去批判那些宗教的禁忌 而此时 失去了年少轻狂的诸多情绪之后 却更加倾向于融合与接受
柏拉图说 理智的智识才是最高的境界 只是对我来说 宁愿只是靠着自身去观感这个世界 行走完自己的生命
过于理性的生活只会让自己愈发失去生活下去的意义 纵然很多时候 我本就无法找到这番意义的存在

子夜歌

有时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尤其是对于我这种不习惯太多改变的孩子来说
习惯了在每天中午去同一家面馆 在同一个位置坐着吃着同样的一种面 忽然有一天 店家决定用新的店面招徕更多的食客 一切都焕然一新 甚至面的味道都经过了改良
却反而觉得极不适应 因为它改变了多年来早已形成的习惯
只是终究无法要求一切都一成不变 虽然的确是如此希冀的
很多时候 会想时间停止该多好 每天都是重复着今天 不会有人老去 亦不会有人离开
但只能是想想 终究要毕业 要工作 要展开新的圈子 要面对新的生活
于是 一批又一批的人消失了 即便依旧留下 亦渐渐的不再是过去的样子
人们总是要面对成长 面对改变 哪怕是如此的厌恶着

学妹刚刚高考完 笑着对我说 已然习惯了宅女的生活 也许大学里亦会如此
我说 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当新的生活开始时 你终究要对过去的生活有些舍弃
至少 环境的改变 亦会迫使你不得不重新适应新的生活
无论什么样的生活 都只是人生中的一个时期 它们永远不可能持久下去
只是 学会珍惜现在留在身边的人们便好 纵然很多人注定要成为过客 在人生的路上彼此渐行渐远
时间流逝 能够留下的注定少之又少 但正是这些少之又少的留下 足以让我们用一生去维系
或许我们都应该学会不要贪心 过去与未来 永远无法兼顾得到 那我们只要珍惜现在便好

诚然 我很少表现出过多的情绪 至少我自认为如此
大多数时候 亦无非只是记录下这些文字时 会多一些情绪的流露
因此很多时候 哪怕是在意的人 亦不会过多的表现出什么 总是尽量的用相同的方式对待所有人
就像大海一样 哪怕内里暗潮汹涌 表面上亦看起来风平浪静
豆芽说 你是我见过最忧郁的孩子 但是在人前你是最不忧郁的 有时候说出来也是一种发泄
其实是因为自己不懂得 亦不知如何开口八
从小便习惯了独自一人的面对 亦会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让其他人与我一起烦恼

寺说 a 你是个麻烦的孩子 我说我只是比较固执罢了
很多时候 我的固执只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壳 没有什么可以依靠 我只能竭力的自我保护
又或者 我本就不想让自己过多的依靠
二十年的生命不长 却让我经历过天堂与地狱的生活 尝过人间冷暖
纵然我一直不愿意提及
只是 它们让我懂得了 很多事情 除了依靠自己 你无法奢求什么
或许 这也是我一直不曾觉得自己有资格得到幸福的原因 生活总会改变很多原本华丽的期待
你不得不独自一人 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而唯一可以坚守的 无非只是不让自己亦变得残忍罢了

忽然想起了李煜的那首 子夜歌
往事已成空 还如一梦中
其中滋味 只有善者知
以上
念安

气息

烟台反常的进入了桑拿天 新闻说 很多人开始中暑
所谓心静自然凉
大抵已然失去了所有情绪的缘故 即便房间里没有任何制冷 亦未曾觉察酷热 只在出门时方才发现哪怕几分钟的行走 亦会汗流浃背
不喜欢夏天 它让我过于暴露在世人面前
宁愿一直停留在冬天 可以用衣服将自己完全包裹住 那总是让我觉得安全
.
大概过于忙碌的缘故 于是每晚睡前 不得不喝一杯brandy方能入睡
却爱上了睡前的这段时光
总是会关掉所有光源 倚在窗前安静的啜着这冰凉的琥珀色液体
晚睡时分 窗外除了路灯不再有任何明亮 宁谧的夜晚 凉风徐徐 一种决然于世之感
此时总可以安静的思考很多事情 挣脱了肉体的桎梏 精神自由的飞翔
甚至有藉着酒劲纵身飞跃的冲动
.
傍晚时分 母亲去陪外婆 索性一同跟去 只是不忍打扰母女二人的私密对话 于是独自散步
不知不觉间 走到了以前祖母住过的院落 那里与外婆家很近很近 儿时总会两边乱跑
熟悉的建筑 熟悉的街道 熟悉的气息
只是建筑被翻新过一次 不再有过去的记忆 院落中行走的人们 亦不再有熟悉的身影晃现
很多人搬离了那里 亦有很多亲切的长辈早已离开这个世界
默默的行走着 忽然在想 或许这座城市早已不再属于我
至少 这里不再
.
中学时的同桌现在已然是小有名气的模特 获奖无数 几乎各大奢侈品的秀场都可以觅得她的靓影
只是偶然听说这个消息 事实上 早已与许多人失去联系 安静的做着过客
那时彼此颇为照顾 的确是一个好女孩
几个月前被姐姐拉进了初中的群里 只是从未讲话 一直都屏蔽着 不知为何
或许对于我来说 做一名过客便足矣 现在的生活 已然与很多人都不再有交集
不该回忆过去的 亦的确连回忆的情绪都变得稀薄
安静的为她祝福 对我来说 做得这些便已足矣
.
不在的这几天 谢谢想念我的你们 可能考完后的两三天亦无法经常上网
于是更新一篇文字 虽然依旧并非值得阅读
以上
念安

some drinks

又到了夏天了呢 ms我只在去年春天的时候介绍过有爱的黑森林慕斯的做法 只是那篇日志已经被我删掉了 (ps:晨筱 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 但前提是 你要有烤箱)

今次介绍几款适合夏天的饮品好了 比较容易找到原料的 盛夏时节 还是喝自己做的东西比较有爱嘛 哈哈

当初是在redfox做bartender的朋友教给我的 给我的单子还是英文来的 害得我好多名称翻了字典才知道。。。

不废话了 大概我会分四类 juice herbal-tea coffee cocktail 来介绍 都是可以自己diy的 恩

Part juice

No 1 香雪

香蕉 两支 /香草冰激凌 1勺/鲜牛奶 60ml

(ps 我想大概家里很少有专用的冰激凌勺八 就是打冰激凌球那种 我自己是用汤勺的 大概两大勺的量差不多相当于一个球)

做法就很简单了 三种都放到搅拌机里搅拌 只是最后最后再放冰激凌 要不的话就不凉了----虽然打完之后 就像奶昔一样了 差别不是很大

这款比较甜腻 适合喜欢甜食的孩子 但是肯定不会比麦记的奶昔甜。。。他家的奶昔是用过人工合成香料的 所以味道会很重

No 2 加州风情

黑加仑子汁 45ml/乳酸奶 120ml/ice 5~6块

先将ice加入杯中 之后按照黑加仑子汁 乳酸奶的顺序加入 其实最好是那种宽口的杯子 类似于喝白葡萄酒的 比较容易倒

我自己用的是光明的杯酸 超市有卖 ¥1.80/杯 那种 厚厚的 或者用蒙牛的原味酸奶也行 我觉得那个有点稀 不是很有爱就是了

No 3 黄金岁月

柠檬汁 60ml/ 白果糖 30ml/苏打水 60ml/蛋黄 1颗

加入的顺序是 苏打水 柠檬汁 白果糖 蛋黄杯子的话 用普通的广口杯子就可以 其实很久以前有人会啤酒加蛋黄的 可是我不太习惯生蛋黄 第一次喝的时候 感觉会有些怪怪的 但习惯下来以后 会有一种奇妙的感受 呵呵

Part herbal tea

No 1 记忆的芬芳 (本人强烈推荐 恩~)

迷迭香 1小匙/ 佛手果粒 1小匙/温水 120ml

其实就是加在一起浸泡了 杯子的话 比较适合英式红茶杯----或者咖啡杯也可以 反正是自己喝 不过鉴于味道 比较合适墨绿色的杯子 很有爱的一款茶

No 2 宁静之夜甘草 2片/薄荷叶 1茶匙 /温水 120ml

依旧是浸泡 不过杯子比较适合纯白色的茶杯/咖啡杯 一杯的量 大概浸泡两次左右味道就差不多了

No 3 初恋

柠檬草 1小匙 / 鲜柠檬 1片 /温水 120ml

同上的浸泡 其实我没有真的初恋过 不过大概却可以体会初恋的滋味 一丝酸酸的味道 却亦有着纯纯的清香 柠檬本身过酸 配料中没有甜味料 可以加一颗冰糖的 只是或许那样亦没有了初恋的滋味了八 呵呵

Part coffee

No 1 romance方糖 1颗/brandy 15ml/coffee 1cup/奶油 适量

加入顺序是 方糖 brandy coffee 奶油

ps 这款的coffee一定要用热的 刚刚煮好的黑咖

事实上 这款不是很适合夏天-----或者说 比较适合凉风习习的夏夜 因为coffee是需要热的 但的确很有爱 所以也就写出来了 在夜色中喝着这款romance 会很romantic八 呵呵

No 2 波尔卡娜圣代

(事实上 我至今不知道这名字是怎么来的 当初混在好长的一张单子里 我又不好意思每个都问 回来以后 在网上亦没有找到 估计是自创的八。。。但蛮有爱呢)

巧克力&香草冰激凌 各一勺 /冰咖啡 60ml/碎果仁 10g

最好是杯口大小正好能容下一勺冰激凌的深窄杯子 要不的话不会有明显分层的感觉 依旧是可以按照两汤匙等于一个球的比例加入冰激凌

具体先加入巧克力冰激凌 上面放香草的 之后注入咖啡 最后将碎果仁轻轻撒上去

味道会苦苦的 是我喜欢的感觉 也可以不加碎果仁----其实我自己就很不喜欢>.
Part 3 黑眉

Ps 我估计这款的配料不容易找到 专业调酒的店里会有 我也只做过一次 只是很漂亮罢了 所以才把方子拿上来的 呵呵 做法倒是很简单了

椰子果糖 15ml/蓝色橙酒 30ml/冰咖啡 120ml

最好是深杯子 因为会向cocktail一样分层 很漂亮 先加入椰子果糖 之后慢慢注入蓝色橙酒 不过得注意不要太大力 否则就真的混在一起了 最后慢慢加入冰咖啡

最后ps 后两个都需要冰咖啡 其实做法很简单 咖啡同ice一起在雪克壶里摇晃一下就行了-----我的雪克壶不是那种不锈钢的 而是很久以前买雀巢冰咖啡时送的塑料的 我想夏天的时候 应该很多品牌的冰咖啡都会送-----如果只是自己偶尔做的话 去买一只不锈钢的 有些浪费。。。

Part cocktail

No 1 樱桃得其利

Rum 30ml/kirsch 15ml /红糖水 15ml/ice 5~6块

全部加到雪克壶中摇晃就可以了 之后注入杯中 比较适合那种高挑的杯子 为了好看 也可以加一颗樱桃^-^

不知道kirsch是不是好找 我是在青岛买到的 反正在烟台的walmart没有卖 张裕也不出 纵然烟台大樱桃很有名= =

No 2 渐入佳境

Cointreau 30ml/vodka 30ml /柠檬汁 15ml/ice 5~6块

同样是全部加入雪克壶中摇晃 毕竟分层的cocktail太考验技术了= = 我一直觉得cointreau是比较适合女性的酒 当然 只是我自己的观感 很多cocktail都会用到它的 还有人会选择用它同苏打水兑着喝 很变幻的一种酒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 所以我会觉得这款酒很女人 呵呵

No 3 莱茵河恋曲

蓝橙利口酒 20ml/杏仁利口酒 15ml/柠檬汁 15ml / ice 3~5块

依旧是同上的方法 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但是出来的颜色是优雅的宝蓝色 很有爱 的确很适合夜晚 流淌着的浪漫

好了 十二种drink 都是可以自己diy的 ----其实八 我一只觉得bartender是更需要技术的工作 我一直不会很潇洒的摆弄着各种瓶子 已经打碎好多了 于是彻底放弃= = 就这样八 呵呵 如果我忘不了 回头再更新点别的东西的做法

好像去年还给银子法国普罗斯旺烤鸡的做法 但是 呃 家里没有烤箱的话 会比较麻烦= =于是我会尽量找一些比较容易的单子---如果我能记得更新的话 恩

盛夏时节 mina注意防暑哦~

世界 厌倦

曾经 我厌倦了这个世界
.
不经意间看到了很多过去
并未有我存在的时光
我承认自己过于不在乎 很多事情 都在有意无意中被我过滤掉了
于是对于很多事情 都浑然不觉
只是自己感知着有我存在的一切 对于那些未知的已知 从不过问
不是一个有好奇心的孩子
却在不经意间知道了些什么后 苦涩的笑
过去的一切 没有我的存在 对于我 是如此陌生而冲突
不知哪个才是真实
未存在的过去 与 存在后的现实
.
夜晚 反复听着the hampdens的这张the last party
突如其来的忧伤无法抑止
索性关掉所有的灯 倒了一杯brandy 一个人在黑夜中倚在窗前
星光闪烁 晚风轻拂过我的面庞
泪水不知不觉间滴落在杯里 和着酒一同咽下
冰凉的液体中 混杂着淡淡的苦涩
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有时悲伤是毫无预兆的 亦或许 却是早已被压抑很久的袭来
.
曾经 我厌倦了这个世界 现在 这个世界厌倦了我

决然

从小便是一个心软的孩子 我总是无法对别人做出过于决绝的事情 哪怕是伤害过我的人 当他悲伤时 我亦会难抑心中的同情 即便不会外显 可内心深处亦总会给予更多的关切
于是经常亦会发生南郭先生的故事 我承认 在我的一生中 遇到了很多的背叛与欺骗 可是有些内心的东西 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 亦因此经常会被教训 吃一堑要长一智
可是终归也会懂得一些事情 至少现在的我 虽然依旧很少会真的指责别人什么 但也懂得了适时的漠然
总是会有人玩弄着你的善良
在得到时一次次的不珍惜 却一次次的在失去后 再表现的落寞可怜
我不知道对于这些人 应该怎样面对才是正确的 当一次次你的付出 都在事过之后形同白费后 你还能期待什么
虽然并非大度之人 可我亦的确不是一个计较之人 只是我无法容忍自己的付出被玩弄
前辈对我说 他们都是孩子 你总要付出更多的耐心等待他们成长
我想 我所付出的耐心已经足够的多了 很多错误 我可以容忍一次两次 甚至十次一百次 但终究有一个限度
出过了这个底线之后 无论再表现的如何悲惨 我想 我都无法付出更多
我没有义务对一切都无限包容 毕竟我只是一个人 甚至是一个更想要被保护的人
太多的时候 发现自己付出真的已经极为廉价与泛滥
大概 到了应该学会决绝的时候了 纵然一直不善于此

思绪

part 1
我不会画画 但是我喜欢画画的男人 写意而潇洒
我不会钢琴 但是我爱弹钢琴的男人 优雅而随性
我希望有一天 有人能为我画一幅画 只属于我的
我希望有一天 有人能为我弹一支曲 只属于我的
part 2
久石让的音乐总会让我沉醉
于是这个雨声淅沥的夜晚 我安静的坐在窗前
晚风袭来 合着这流水般的音符 深深的沉浸
有时 幸福就在你忘却的一瞬间
part 3
再次看了honey&clovers 这是属于迷茫的青春的作品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 骑着那辆 无论走到哪里都陪伴着我的蓝色自行车 有时 突然想到 如果一次也不回头 我能走到哪里呢 那个时候 我想尝试的 究竟是什么呢?
小时候 我不明白摩天轮是为什么而存在的 很缓慢 只是高而已 只坐过一次就厌倦了 过山车和环行滑车 我眼里只有那些令人兴奋的游乐设施 不过 如今总觉得自己好象明白了 这种名叫摩天轮的游乐设施 是为了和喜欢的人一起 慢慢地 跨越天空才存在的 也许是 一边说着“有点害怕呢” 一定是
总觉得 很不可思议 就在几年之前 我们还互不相识 现在却这样 简直就像理所当然似的生活在一起 仰望黄昏的天空 说着“真美啊”诸如此类的话 想着那种事 不过真的 在你身边看到的黄昏 美得令人窒息 如此美丽
该怎么做 才能让自己最喜欢的人 变成最喜欢自己呢? 就只是这样小小的条件 为什么 总觉得永远达不到 就这样一直 一直...
喜欢下雨 世界的轮廓变的模糊 自己仿佛也要一起被吸进去 喜欢雨声 让人安心 仿佛被轻柔地抚摸着 山丘 空气 小草 屋顶 还有我 是雨 你就好像雨一样 你就好像雨一样 看到你的身影就能让人安心 变得容易哭 无论何时 都温柔地向我伸出手 对了 你一定是我的雨 和你在一起时 倘若深深地呼吸 像草木一样不断长大 一直都带着仿佛很为难的表情温柔地笑着 我最重要的人.
我一直在害怕 害怕看不见的未来 害怕不明白的自己 害怕不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 还有 不断飞誓去的 毫无商量的时光而害怕
... ...
part 4
我想要将自己放逐 像竹本那样 只是骑着单车不停的向前 去寻找那个未知的问题的答案
考完试之后 可能会消失一个周 徒步旅行 或者只是在城市里毫无目的的漫步
我依旧想要你们看完这部动画版的h&c 那里面有我 或许亦会有迷茫着的你们
值得反复品味的作品 这是唯一一部 会觉得没有看过着实可惜的作品
甚至对于我来说 它超越了任何一部哲学

习惯

习惯了游离在边缘的生活
亦总是竭力不让自己属于任何圈子
倾向于一种决然的状态
牛根生说 每当我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都会与过去的圈子彻底决断
只是从未加入过什么 亦就不会有什么决断
即便是漫长的蛰伏 亦会在某一天再度浮现
只是每一次的出现 都在呈现着完全不同的状态

习惯了遗忘与被遗忘 离开与被离开
安于一种平和的状态 不会轻易改变
平和是本质
未曾由于境遇的变迁而改变
无论高贵还是卑微 冷淡还是热烈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习惯了谎言与背叛的世界
早已不会为此有什么激烈的情感
甚至有时会发现 哪怕愤怒都是奢侈的情绪
或许走到尽头之后 我将什么都不再剩下
但那是生命的本态 一无所有的来 亦会一无所有的去
没有什么需要留恋

习惯了安静的看着一切
生与死 爱与痛 幸福与悲伤 富有与贫穷
只是一切都仿佛与我无关
我是一个称职的观众 默默的见证着一切
于是很多时候 我会忘记自己还有一具躯壳
却无非也是这个舞台上的一枚棋子
无法超然

生与死

生与死有没有区别
按照爱非斯学派的观点 死是生的另一种形态 两者是对立统一的 相互依存 他们的本质都是logos
所以从这个角度讲 本就不应该区分什么生与死 无论怎样 我们都是存在 只是变换了一种形态与方式罢了
当读到Heraclitus的观点时 我依旧想到了村上的那段话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 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存在的
当人们不知道活着可以希冀什么时 便转向了死亡 希望在死亡中得到满足----没有人知道死去之后存在什么 于是死亡之后就什么都存在了 一切的一切 生时得不到的 都会在希冀于从死亡中得到满足
正是由于没有人描述过死后的真实景象 所以它是万能的 不是一与多 而是无与无限
活着的人是由于可以从生中得到满足 而死去的人则是在死亡中寻求满足 因此我说 本质上 生与死没有区别 它们都只是在满足人类的一种需求 填补人类的空虚 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如果死亡之后亦没有得到满足该怎么办 用Parmenides的话说 那些是未知的存在 而未知的存在无法感知 因此它们无法被人类认识
所以现在我只是在想 如果死亡是生的延续 那么又是什么得以延续死亡呢

答案

其实有一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 如果人从一开始就为生计所迫 那么他的确不会有心思去思考 可是一个思考的人会不会因为生计所迫而放弃思考呢

亚里士多德曾经记载过一则关于泰勒斯的文字 由于他的贫困 人们开始指责他哲学是无用的 后来泰勒斯用智慧赚了很大的一笔钱 以此说明只要哲学家愿意 他们很容易就可以赚到钱 只是这并不是他们所愿意的

同样的 饥寒交迫 顿顿只能清粥度日的曹雪芹 亦没有疲于奔波生计 而创作了红楼梦

于是你会发现 迫于生计时的确不会有时间思考 那是因为你并未得到过的缘故 思考这种东西 一旦你得到了它 将不会由于物质的贫乏而使你轻易放弃 除非并未懂得真正的思考

同样的 当物质贫乏到足够的程度 使你真的无暇顾及思考时 我想很多人不会选择继续苟活着 而会选择死去 事实上 当你明白了之后 便会发现 生与死之间并没有一个真正的界限 一切无非是人为的恐惧 谁也不知道死后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与其卑微的生 宁愿骄傲的死 或许这也是中国的那句俗语所要表达的意思 宁为玉碎 不为瓦全

但是的确很多选择自杀的人 并非是一直迫于生计的穷困潦倒者 更多的是衣食无忧者 或者中途遇挫者

愈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 求生的欲望愈发强烈 这一点我想可以用叔本华的理论来解释 人生本就是虚无 人们用从在工作中赚取金钱获得满足 可是当人们已经不再缺乏金钱 即不再能在财富中获得满足 且无法找到新的目标填补自己的空虚时 便会有人选择死亡

于是最后 不得不把一切再度归咎到虚无的人生

身体只是一个容器 死亡才是生命的真相

解离

數日來總是會在惡夢中醒來 胸口會有一種被撕裂般的痛感 我預感到將要發生一些什么事情
難道是我的生命行將休矣么 那樣到真的滿足了我的愿望 可以毫無痛苦的死去
做massage時 伯伯對我說 記得不要讓自己太累 很多事情都可以慢慢來的
可是我的確不得不讓自己變得忙碌一些 閑適下來時 總是無法自已的胡思亂想 最近的精神狀況的確不好 總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一般 雖然總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還好
早上一個人泡在浴缸里 熱水浸著全身 世界安靜的可怕 忽然想如果就這樣死去該多好 不必面對那么多的心力交瘁
我一直在試圖給自己尋找到一個發泄的出口 可是除了用忙碌使自己遺忘 暫時還找不到別的方法
已經不知道自己的等待是否會有終點了 已然厭倦了這種不再有激情的生活 生命已經愈發的顯得虛無縹緲 雖然活著就是希望 可是除了活著 我不知道自己會有什么希望
生與死 對我來說 已經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分別
如果繼續這樣緊繃著下去 沒準過一段時間 我真的會決絕的選擇吞下那兩瓶攢了好久的安定
如果我們在這個世界的光明已謝 是否會前往另一個地方 即便執著於這個生命 亦無法長留人間 只是不知是否大部分的人即使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 心里亦依舊帶著種種猶疑和困惑呢

死亡不是灾难 在他们死后有着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等着他们 ------------Heraclitus

早上整理笔记时 无意中翻到了以前的读书笔记 上面有一段被我加粗过的安妮的话

你已脱离在这个尘世之中 但你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有生必有死 人人莫不如此 不要执著于这个生命 纵令你执持不下 你也无法长留世间 除了得在此轮回之中流转不息外 毫无所得 不要依赖 不要怯懦

仔细想来 自己有时的确过于坚持 无论是生命还是生活

于是很多时候 我遗忘了应该怎样面对

有时我会想 自己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自以为是 不易接近 索然无趣 难以捉摸 善变不堪

这些仅仅是是我能够想到的 我想 或许我会更加不堪

其实我何必自以为是 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是

自卑与自负 两个截然相反的词汇 在我的体内可笑的交织着

于是有时我会懦弱的想要被人保护 有时亦会骄傲的拒绝所有好意

john说 不熟悉你的人 同你在一起会很累 因为你性格的变换经常让人猝不及防 而时间久了 便会习惯以不变应你的万变

这样说来 本质上我还是任性的 毫无顾忌的穿梭在自己的各种人格之间 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推荐一个美国的乐队E.S.Posthumus

对于这支乐队的音乐 我可以想象得到的形容词就只有神秘 圣洁 宏大与古典了

正在听的是01年发行的第一张专辑unearthed 每首歌都是以一个古老城市或远古文明命名的 我一直对于这些有些几近痴迷的喜爱 所以很合我的意

很多大制作的预告片 亦用的这张专辑里的音乐作为bgm 所以热衷好莱坞商业大片的人们 应该会在这张专辑里找到很多似曾相识

断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卞之琳 断章

他说 a 记住 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请 生活不是演戏 没有那么多巧合 很多时候 抓不住现在 便只能从此错过了

我笑 这辈子做了太多的后悔的事情了呢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不这样

曾经有人对我说 a 我喜欢你

我说 你喜欢我什么呢 我们都未曾生活过

我喜欢的是你 这就足够了 只要是属于你的 我都喜欢

我说 孩子 那不足以让我相信 时间久了 一切曾经的喜欢都会成为厌恶我的理由

Jessica对我说 a 如果有人说喜欢你 记得对他说等你一年 如果一年后他依旧爱你 那么这份感情或许才值得永远

笑 你是在说自己八 不到一年 你便放弃了私奔的打算

大概是因为我大了八 那些是小女孩做的事情 虽然如果可能 我依旧想要同他在一起

爱情的确是一件纠结的事情 可是 又有几个人可以等待漫长的一年呢 于是错过的 只能继续错过

只是过了今天 或许明天就会成为别人的枕边人

那时 说什么都晚了八

步步说 a 暑假要同房东去台湾旅游 你要一起么

其实我也想去呢 只是无论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都难掩那份落寞

于是不得不对步步说 毕业之前 我没有出远门的打算

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 可的确会想要一个人陪你一起经历风雨

想要被拉着手在花园夜市漫步 想要一起品尝那些可人的小吃 想要两个人一起喝着一杯奶茶。。。

想要的太多 可依旧没有人肯陪我

哪怕只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发生的梦境

连肯哄我的人都没有

john说 a 你变了 变得不再随性 总觉得你在期待着什么 可是你却从来不说 让人很难猜透

忽然想起了木头曾经对我说 a 第一次遇到你 总觉得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依旧会笑着说 唔 我还是个孩子 依旧会厚颜无耻的自称着自己 老娘

其实内心深处一直没有多大的改变 只是看起来美好罢了

看起来容易接近了很多 但依旧封闭着很多很多

Jessica说 难道你是在等待着王子之吻的睡美人么 把自己藏的这么深

我说 没有 只是在期待一个归宿罢了 可以卸下满身疲惫

lost in translation

about impression

迷失东京 Sofia coppola完成于2003年的小成本文艺片 一部精致而忧伤的作品 甚至你会品味出一番优雅 迷茫中的优雅

当哞哞对我说 这是关于两个外国人迷失在东京的故事时 下意识里 我想这或许会是一场发生在东京的纸醉金迷 上演着一幕痴缠交错的爱情故事

可是当英文名lost in translation时 我想我错了 这应该是一部类似于babel那样讲述冲突的故事 两个异乡人在Tokyo的冲突与迷失 那时我想 或许这更多的将是文化上的冲突

只是当我真的看完了这部作品时 才发现都不是 又或者说 都不全是 总觉得Sofia在更多的时间里 是在讲述一个关于寂寞和迷茫的故事

因为寂寞而迷茫 因为迷茫而更加寂寞

about Tokyo

这是一部颠覆我对Tokyo印象的作品

印象中的Tokyo 是一座精巧而华丽的城市 亦是一个传统与现代和谐共存的地方 谦卑的人们 人性化的建筑 周到的服务 彬彬有礼的侍者 奢华中亦不失亲切

电影中的Tokyo 总会让我找到一个传统的亚洲城市的感觉 那不是普遍意义上的西方高尚环境 一切都显得拥挤而不堪 总是给我一种狭促的感觉 磨肩擦踵的人群 喧闹嘈杂的街道 拙劣幼稚的电视 粗俗无理的导演 缺乏审美的摄影师 无所事事的青年。。。

当bob不得不半蹲着使用花洒淋浴时 当作massage的女人不停的对bob喊着lip my stockings的时候 当charlotte无措的做着插花的时候 当bob拿着那个与己相比小的如同玩具的刮胡刀刮脸的时候。。。

这是一种无形的隔阂 但是你永远无法跨越 他们不属于这座城市 这座城市亦在用一种看似开放的态度拒绝着这些异乡人的融入

又或者 他们本就不想融入 彼此都只是过客 因为不得已的理由而停留

其实无论是印象中还是电影中的Tokyo 都是这座城市的一部分 只是在不同的人眼中 会看到不同的景象 此时 你会再次清醒的意识到东西方文化的差异 有时它是难以逾越的 就如babel一样

同样的 你会清醒的认识到 这种差异会使得你的刻意奉迎变得拙劣而可笑 倒不如安心的做着自己 当charlotte在庭院中游走时 你会忽然发现 那种传统比现代的类西方化建筑更容易让人安心

about perplexed person

作品中刻意没有翻译那些日文 只是由于我可以听得懂一些 使得无法真正领会导演的这番用心良苦

当bob身处在那个完全听不懂语言的拍摄现场 看着导演不停的手舞足蹈 不停的喊cut的时候 那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亦因此才会加剧他的迷茫八

一个处在中年危机中行将过气的好莱坞明星 身处在不个完全语言不通的国家 所以他才想要尽快的离开八 因此当他用玩笑的口吻对charlotte说I'm trying to organize a prison break时 我没有笑 反而感觉到深深的无奈与无限的同情

我想 如果换做我 也会如此 在一个迷茫的时期 停留在一个完全不通的国度

charlotte的出场镜头是在凌晨的房间里 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窗外这座陌生的城市 我一直不理解为何她会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男人 两个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任何交集 他总是对她说i love u 却一次又一次的放下她忙着自己的工作 总是絮絮叨叨的谈论着自己的工作 却很少认真的听她在说些什么

她主修的是哲学 毕业后只是在做着义工 实在无事可做 随着男友来到这个国度 有时 我会从charlotte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总觉得我们都有着同样的迷茫 对于未来 对于生活 不知道该期待什么

于是 两个同样迷茫的人相遇了 有人说 这是爱情的邂逅 可是我想 这却更多的是两个迷失了自己的人在彼此安慰 互相给予对方着希望

about music

我无意于写什么影评 一直以来都不善于写这类文字 于是我决定把最后的文字留给音乐 那些恰到好处的音乐 他们使人沉醉 Sofia亦在用音乐的方式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1. Intro/Tokyo
  2. City Girl
  3. Fantino
  4. Tommib
  5. Girls
  6. Goodbye
  7. Too Young
  8. Kaze Wo Atsumete
  9. On The Subway
  10. Ikebana
  11. Sometimes
  12. Alone In Kyoto
  13. Shibuya
  14. Are You Awake?
  15. Just Like Honey

只想单独的说最后一曲just like honey 来自英国老牌乐队The Jesus and Mary Chain这是我听得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shoesgazing的摇滚乐队 曾经有一个对我很好的前辈喜欢这个乐队 而他给我听的第一支曲子 便是这首just like honey

所以当结尾听到这首歌时 忽然让我有了一种错觉 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慵懒的下午 只是现在 早已殊途

最后 想要用那段话做结束

在天黑以后 往热闹地方躲 跟着别人努力快活 可惜心里头 有定时的闹钟 提醒你有多寂寞

携手

这个夏天 是个适合分手的季节呢 见证了比以往还要多的分离

他说 我已经不爱她了 虽然曾经我是想要同她结婚才开始的 或许 我们都还小八

竟然都没有半年呢 五月石头回来时 还幸福的对我讲述着他是一个如何贴心的男人

我无意于探讨别人的选择 感情的事 不需要太多理性 如果没有主动找我 我亦断不会冒昧的介入别人的生活

但忽然在想 哪怕是一句郑重的承诺 或许亦不可能持久八 当失去了刚刚得到的喜悦与新鲜之后 两个人之间便开始了有如七年之痒的厌倦

磨合过去了 或许就会白头偕老 否则 便只能各奔东西

渐渐的开始明了 哪怕是誓言亦会随着时间龟裂如掌纹

我不再期待什么绚烂的如同烟火的爱情 随着年纪的增长 已然开始欣然接受一种淡淡的感情

虽不亲昵 却亦不冷淡 值得用一生去维持

一直都觉得自己在趋于保守 虽然总是在开玩笑的说 我依旧博爱 但忽然发现 自己可能会用一生的时间捍卫一段持久

或许将会成为一个缠人的孩子 因为在把自己的全部交付出去后 我不知道除了这样还可以期待什么

但依旧不想自己成为别人的桎梏 我没有资格如此 亦没有权利 何况亦早已了然 只有淡淡的相守才能度过一生

原来 我一直都没有看起来这般淡泊 不再想要游戏人间的生活 已然开始期待一番长相厮守

可是 哪怕是石头的那个他 亦在不到半年后放弃了那个关于婚姻的誓言 纵然曾经如此郑重

已然不知道该如何期待了 或者 已然不知道自己将会如何开始

外婆说 她们那个时代的婚姻 婚前是没有爱情的 但是却会随着时间的逝去 渐渐的融为一体 爱情并非一定要一见钟情 郑重诺言 漫长的生活 亦会孕育感情

于是在安慰失恋中的人儿时 我在想是不是该放弃那个关于承诺的坚持 事实再次告诉我 再郑重的承诺亦不会长久

开始等待一份淡淡的 却可以持久的感情 值得自己用一生托付

用一生的时间 慢慢相爱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无关乎爱情 却关乎生活

寂空

凌晨时分 写完了本打算白天完成的论文 却决不承认这是失眠的关系

总是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让你难以自已

米兰昆德拉曾经说过 人是为了反抗过去才成就未来的 而追求的终极便是虚幻

昨天寺问过我 为何没有修哲学

只是轻轻地说 国内的哲学大抵都是马哲的缘故

事实上 那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可人生中总是有那么多的无能为力

我试图反抗过 将国际贸易的专业转成人力资源管理 不过这亦是我最大限度的努力了

年纪尚轻之时 你永远无法选择一条自己的喜欢的路 可当你有了足够的资本做自己的时候 却已然发现韶华已逝

不过我已经学会了安心的承受这些 正是如此多的无能为力 才会在得到哪怕一丁点的满足时便欣喜不已八

我依旧尽量用自己的方式遵循着自己

.

刚刚听说sam退学了 在大学生活度过一半之后

他总是认为为了一纸学位而耗费四年不值得 他并不需要它来证明什么

诚然 sam做了一件我想了很久 却都没有下定决心的事情

纵然我们都清楚在中国的大学 早已失去了学术的氛围 到处都充斥着浮躁

哪怕是百年北大 亦没有免于流俗

可终究不同 退学的sam将到家族的公司中一边实践一边学习 他亦的确是一个有着远大目标的人

而我 区区一个沉浸在自己精神世界中的书生 又可以做些什么呢

如果放弃长期的规划 我满可以现在便休学 去接受两年前便有过的offer 得到一份短期看还算可观的薪水

只是我依旧不想过早的沾染到社会的污秽

与其处处勾心斗角 我宁愿用那些时间来读自己喜欢的书 哪怕过着相对拮据的生活

.

可是我也的确厌倦了现在的大学生活

永远也不会用得到的理论 毫无人文价值的授课 阴郁的可以让你睡着的教授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忍受两年

当我问新奇是否要继续读master时 新奇说已经厌倦来来去去的考试和永远写不完的论文了

我亦如此 当大学早已失去了自己的灵魂时 便只剩下了无休止的机械的反复

只是如果不读书亦不工作 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像梭罗一般隐居瓦尔登湖么

.

有很多事情 我总是欲言又止

亦只有在文字里才能还原一个相对真实的自己

纵然平时 我总是佯装幸福

因此我很少认为自己的文字属于消极的范畴 那只是属于我的一部分

不是全部 却的确是真实的自己 去除了诸多的伪装

亦懂得了不去轻易不去干涉别人的生活

除了礼节性的适度问候 除非私下单独找我 决然不会擅自涉入不属于我的生活

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 己所欲 勿强求于人

我们认为幸福的生活 或许并不适合别人 纵然这样看起来过于冷漠与不在乎

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 和任何人无关 爱 或者不爱 只能自行了断

.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拙于表达情绪的孩子 纵然我会试图用文字完成一种内省

有时自己也会被自己迷惑 分不清蝴蝶与庄周的真实

曾有有一段时间总是会做梦 在梦里总是会完成一些心中的希冀

甚至一次次的在梦里 与看不清面庞的人牵着手达成着我那个关于摩天轮的童话

虽然每每醒来 总是会有一种强行将自己的情绪撕裂的痛感

只是做梦的时候是快乐的呢

当我每天用十二个小时来在梦里实现着自己的幻想时 那么也一天中 也的确有一半的时间是属于快乐的呢

哪怕现实依旧如此落寞

annbaby说 我不惧怕孤独 只是偶尔寂寞罢了 可寂寞永远是如此不堪一击 如果一个男人伸出手 如果他的手指是热的 他是谁其实已经并不重要

杂感

我并非颓废 只是失望 并非痛苦 只是忧伤

当Tracy笑着对我说 a 你总是可以让我快乐 时 其实我的心里依旧无比悲哀

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有什么价值 可能就像叔本华说的 人生本就是虚无

或许这份无意义便是一种意义八 因此我才依旧苟延残喘于这个世界

大二了 已然很多人开始焦虑未来 工作还是考研 成了很多人谈论的话题

而我依旧我行我素 独自在家和图书馆之间穿梭

选修了哲学 纵然只是很浅的课程 可是我却比专业课程还来得用功

当生命失去意义时 我便开始期待从远古的智慧中寻求答案

并不想承担很多 从不奢望什么两情相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只希望有一个爱我的人便足矣 而并非寄托的替代

我不介意爱我的人同时喜欢其他人 但我不希望爱上我的人 是在从我的身上寻觅别人的影子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骄傲的人 我的自尊不允许自己成为替代品

亦因此至今从未真正动情过 总是不相信那些轻易说出口的爱情

我总是在期待 期待一场认真的爱情 一句郑重的让我安心的承诺 哪怕将要面对的会是前路坎坷 我宁愿一同面对

可又总是在怀疑 自己是否值得被爱 我所能给予的太少太少 甚至可能会消磨掉对方的斗志

Jessica一直揶揄我说 没准你的爱情 最后的归宿 便是两人双双皈依佛门清净地

纵然只是玩笑 但我知道自己的确不会是一个进取之人 总是对一切都随遇而安

廿载岁月悠悠 经历过诸多起伏 过早的见证了很多的痛苦 早已懂得淡泊 亦是一种自保

但却没有改变别人生活的权力 亦因此 我才会更多的希冀保持自己的私密八

不会被伤害 亦不会伤害别人

就像Arthur Schopenhauer 所言 一个怀有暖意的人总是不合群的人 这样做 既不会刺痛别人 也不会让别人刺痛

grey

一直都是一个矛盾的人

我会因为一则有感的广告而去买东西 不顾是不是会用得上 独自在不熟悉的地方 总是会倾向于选择熟悉的连锁餐厅 而不肯尝试具有特色的小吃

却又是一个小众的人 看小众的书 听小众的音乐 很少会由于别人的推荐而去涉猎什么 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 纵然经常会三分钟热度 能够沉淀在心灵深处的艺术家并不多

我是一个淡薄的人 除非有事 很少主动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哪怕在网上 亦决然不会轻易主动私聊 君子之交淡如水 我安于这种状态 哪怕会有很多人认为我不在乎对方 亦并不想多做解释

却又希望周围的人们 可以在郁闷时想到我 一直觉得患难见真情 纵然我的力量微不足道 但总是会竭尽全力的开解 其实这也是父亲对我的期许 不要去奢望从别人身上得到什么 而是更多的想自己可以给予什么

我是一个淡然的人 很多被人们不接受的事情 我总是可以轻易理解 因此我从来不坚守"今生只爱我一个人"的忠贞爱情 我的要求只是把我放在重要的位置 纵然Jessica说 或许会让对方误认为你不在乎爱情

却又希望能有一个相濡以沫的爱情 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我想我是没有心力同时爱上很多人的 爱与喜欢是不同的 因此才会希冀永远八 希望一个安稳的生活 哪怕让我付出全部

我是一个单调的人 衣柜里的衣服总是充斥着黑白两种颜色 除非需要 亦很少尽心尽力的打点自己的装扮

却又总会兴致勃勃的聊起品牌 虽然不是行家 但却对很多品牌的历史和风格略知一二

我是一个混乱的人 从圣经到佛经 从动漫到哲学 从新世纪到哥特 从清茶到黑咖 从张恨水到杜拉斯 看似没有交集 或者彼此矛盾的事物 都在我的体内交融着

却又有一个简单的信条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无论做什么改变 所以我一直不是一个积极的人 只是默默的等待 做着想做的事情 极少前瞻的规划 我安于接受一切的变化 它们都将是命运的定数

还有很多很多 有时自己剖析自己 会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个如此游走在边缘的个体 介于黑与白之间的灰色存在

边缘

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边缘的个体

大多数情况下 我不热情 不友善 亦不易接近

我总是衷情于沉溺在自己的小小世界中 怡然自得

在去除了纷繁的表象之后 这些便成为一种近乎本质的存在



john说 试图接近你的人总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同你久了 便极有可能被你消磨掉斗志

诚然 我的确不是一个对未来踌躇满志的存在 一直都过于平淡

纵然将现在的状态看作是与现实所做的妥协 我却知道更多的我却是在坚持着自己

曾经有长辈说 少年不知愁滋味 以后面临的人生 将要负担一个家庭 你永远无法如此淡泊

不尽然

二十年来 可以独自一人安静的生活 下一个二十年 应该亦可以独自

不喜改变 尤其是早已习惯的生活 那需要付出很多的心力

不想轻易破坏已经习惯的安谧 在还未知道是否值得之前



忽然想起 南华经 的两段文字

其一 泉涸 鱼相与处于陆 相呴以溼 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于江湖

其二 鱼相忘于江湖 人相忘于道术

对于其二之言 孔子曾经有过注解 鱼相造乎水 人相造乎道 相造乎水者 穿池以养给 相造乎道者 无事而生定 故曰 鱼相忘于江湖 人相忘乎道术



一直在做梦 一场盛大的梦

只是今朝忽然惊醒 一切无非都是虚幻

生活依旧是曾经的生活 纵然总是有故人离去 却未曾有新识进入

除了渐老的年纪与悲观的思想 我什么都未曾留下

总是倾向于用一种隐忍的方式表达自己

的确是不堪之人



亦将开始一番新的旅途 迎接一场盛大的洗礼

纵然依旧行走于边缘

June 1

2008.06.01

今天是儿童节 纵然知道这早已不是属于我的节日 但依旧轻轻的对自己说 节日快乐

如果一直不会长大该多好 不用面对那么多的污浊 身边的人们亦不会消失 每天都是如此简单而明快的重复着昨天 不会有离别的伤痛和对未来的迷茫

可终究都不是真实

一天又一天 我们都在不断的成长与老去 一天又一天 都在比昨天更加接近分离与诀别 一天又一天 对于生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

所以我忌惮成长 亦不想面对那么多伴随着时间流逝而到来的迷茫 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总是想要依靠

可的确二十年来都是独自支撑着走过的 纵然使得我满身疲惫 想要卸下枷锁

弃我去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 今日之日多烦忧

2008.06.02

毫无预兆的开始忧伤

聊天的时候 说起了游乐场

已经十多年没有去过了 掐指算来 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期望有个人可以牵着我的手陪我散步 期望有个人抱着我在旋转木马上摇转 期望有个人可以让我偎依

期望的太多 太多 可终究只是期望

武藏说起了摩天轮 忽然心里一惊 已然不再注意后来的话语

其实很早的时候就有一个小小的愿望 两个人在闪耀着烟火的夜晚乘着摩天轮不断的升高 再升高 当达到顶端时 深深的相拥kiss

你看 我果然是个怀揣着少女情怀的孩子 这些桥段 永远都是爱情小说里的故事

可我依旧如此希冀

所以我至今未曾坐过摩天轮 游玩时 亦总是以恐高的理由推脱

总是在心里默默的矜持 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可以如愿

于是我总是在这里安静的守候着 哪怕今生都无法如愿

2008.06.03

其实看完小捏的文字之后 尤其是他对于未来的态度之后 我一直觉得很悲伤

的确是一番禁断之恋呢 如果两个男生在一起 的确会面对很多

开始觉得自己的确应该庆幸 父母从不干涉我的生活 至少如果开始 不会有何顾虑

我在想 如果我是小捏 会怎样

大抵终生不娶 两个人安静的彼此守候着八 其实有时 相对于这份干净的感情 名分之类都不重要

至少对于我来说 哪怕对方结婚 只要可以 依旧可以用朋友的身份出现 只是两个人安静的维持着

可是终究不是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如果将来会用家庭的借口结束 那么请不要开始

禁断的感情 是需要做好面对的准备的 不是么

2008.06.04

村上的挪威的森林里 直子曾经这样描述过渡边相对于木月和她的存在:

我们俩就像在无人岛上长大的孩子……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 我们一天天长大 必须到社会上去……对我们来说 你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你的意义就像根链条 把我们同外部世界连接起来的链条 我们企图通过你来努力使自己同化到外部世界中去

事实上 觉得自己同木月很像 甚至有时 会觉得自己与木月便是同一个人 只是 我既没有直子那样可以作为身体一部分存在的青梅竹马 也没有渡边那样可以为自己建立同外界联系的存在

总是觉得自己提出任何要求都会给别人添麻烦 所以我总是竭尽所能的自己处理一切 亦极少主动短信或者电话 甚至在网路上亦极少选择私聊的方式对话 总是觉得主动的自己会成为对方的负担

可能不会有谁人相信 内心深处的我是极度自卑的 亦极度厌恶着自己 或许这般想 我的冷漠和冷淡亦变得可以理解

y曾经剖析过这番态度 总是遵循着多做多错 少做少错的想法 尽量让自己淡泊 虽然不至于赢得好感 但至少亦不会使自己被厌恶

久而久之 甚至亦习惯了这种方式 也遗忘了自己的真实

又或许我本就没有那么多的真实想要追逐

非淡泊无以明志 非宁静无以致远

2008.06.05

想起了 卞之琳 的 断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这首诗应该是收录在初中的语文课本里 大抵是觉得对十二三岁年纪的孩子讲解朦胧诗过于麻烦的缘故 只是被几语带过

可却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六七年过去了 亦常常浮现在自己脑海中

不知不觉间 我们都在装扮着别人的梦 哪怕我们独自一人时 在那个角落 亦有一个人在安静的望着你

亦经常只身坐在cafe靠窗的位置 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 夕阳斜照在身上 你会忽然间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亦忘记了什么才是自己的生活

这个习惯保存至今 哪怕在外忙碌 亦会特地预留一个闲暇的午后 独自在安谧中恍惚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安静的轻吟着这句

我能装点谁人的梦呢

2008.06.06

一直矜持的认为 能够付诸语言的悲伤不是真的悲伤 预先昭告天下的离开亦并非真的离开

大抵曾经多次寻死的缘故 如果再一次想要结束 大抵我会悄无声息

可能几小时前还谈笑风生 然后会将电脑和手机的资料全部删除 亦不会留下任何文字 只是那样安静的离开

除非遭受巨大的哀怨 否则一个自尽的人 不会愿意在离开前制造过于轰动的效应

生死只需一步 在死前留下过多讯息的人 大抵是在内心深处留有一丝侥幸八 惧怕死亡 总希望有人会追寻着这些讯息来阻止自己

我不知道生的彼岸是什么 但我宁愿相信那将是对灵魂的救赎

可是我怕痛 亦有着无数的希冀未曾达成 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 除了意志消沉时会流露对于死亡的希冀 并不会真的着手离开

至少哪怕再痛苦 亦会坚持到父母离去

不过最有可能的状况便是在父母离去后皈依佛门清净地

人生在世 四大皆空

2008.06.07

晨筱 我在这里为你祝福

一场终结 亦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end

番外

part 1
买了安妮宝贝再版的整套作品作为收藏
纵然很多人对我说 我的性格已然不能再读安妮了 她的文字会让我更加沉沦
可是我依旧深深的迷恋着那罂粟般的文字 那清淡的笔吻下刺入骨髓的冰冷
有时会矜持的认为 喜欢安妮的孩子都是忧伤的 却亦空灵 内心深处有着隐忍的向往
当安妮的文字愈发趋向玄妙的哲思之后 忽然发现伴随着这些文字走过了十年的自己 亦变得冷清了起来
十年之前 我亦是一个吵闹的孩子 而现在 却判若两人
十年 改变了许多
part 2
儿时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作者 用自己的笔记录下生活 藉此维生 倒亦是一件快事
只是现在早已缺失了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感知 除了记录下自己无病呻吟的忧伤 我再也无法用文字写出自己的感情
现在的我 亦愈发趋向孤独的自省 安静的自我品味着内心深处微妙的情感变化
或许这也是我读安妮的缘故 她总能轻易的抵达那幽禁的深处
part 3
上心理学的课程时 比照课本进行自我检视 发现自己的抑郁和强迫已经十分严重
不过我终究不想要接受任何治疗 没有看过我这些文字的人 亦不会察觉我的异样
通读过大量的书本 知道如何自我开导 不过我放弃了 就这样下去亦未尝不好 随它去八 我不想过多干涉什么
倒是偏头痛的症状亦开始复发 曾经听在医院的前辈说起 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若是肿瘤 没准会压迫神经 渐渐丧失很多感觉
或许家族性的遗传不会成为肿瘤八 不过哪怕是那样 我也打算顺其自然 生死由命 如果真是那样 便是我命中该绝
很早以前便对家里说起 如果我得了绝症 决然不会接受治疗 用那些钱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然后自我了断那痛苦的生命 亦未尝不是一种达成
只是如果那样 会有很多事情无法完成八 如亦如此 那么在等待我的人 会不会将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期待呢
幸福还未降临 我便已然离开了人世 去在精神的国度达成自己
part 4
忽然开始惧怕时间
我已然做了如此多的等待 很多将看不到开始 自己便已然消逝
对Jessica说这些话的时候 她说 如果时间不够 何不考虑放弃你矜持的等待而主动开始 哪怕没有结果 却终究无悔
我笑 或许如此 可是我却宁愿继续如此恐惧着 而不是去找寻
又或者我本就不知该如何开始 二十年来的生活 都是独自矜持的度过 一切看似的正常 对我来说都是空白
如果由于我的等待而错过 除了小小的遗憾 我亦不会有太多情绪
已然如此度过了二十年 亦不知自己能否存活到下一个二十年
索性如此重复着昨天的生活 幸福与快乐 对于我 本就是奢侈

无相

一直以来都是安静地看着别人生活 同记下那些文字的你们一起哭 一起笑 一起悲伤 一起感动 只是到头来 自己一无所有 我无非是个过客 甚至有时 连过客都未曾是

忽然明白了之前步步为何总是执着的要我的名字和照片 亦明白了那句 有了这些 我们便真的是朋友了 的含义

没有了这些 我们终究什么都不是 哪怕在茫茫人海中相面而过 彼此亦不会觉察 过客亦有过一面之缘 而我们却连一面之缘都未曾有过

不过依旧不会强求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我亦一向相信缘分 只是大抵同步步的想法一样 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和相貌之后 便会更加真实八

就像千与千寻的故事一样 名字是如此的重要 已然超乎了称呼的作用

很多人亦在感叹 在网路上我们都在用着假名字讲着真话 其实我至今未曾分清真实与网路的界限 总觉得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你们 都是朋友 只是散落在天涯 无法一起逛街吃饭罢了 对于每一个人 无论是现实还是网路 我都在用心维持 即便依旧会有很多人觉得我冷淡 可是我总是在尽力

我已不是一个孩子 从未想当然的以为自己的付出便一定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我不想自己成为谁的负担 缘分强求不得 我只是在遵从着自己的心 这个世界已然充斥着太多的尔虞我诈 不想介入太多 而这些没有利益纠葛的关系 却是纯粹的 值得维持的

亦因此 一直忌惮自己被别人称作“网友” 大抵是受到媒体负面报道的影响 这个词对我来说一直都意味着背叛与混乱

不过一切亦不过是自己的想当然 自己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做任何事情 早已习惯了这样子的生活 一直被人们遗忘 不停的扮演着别人生活中的过客 而自己 则安静的享受着独自写字读书的生活

纵然偶尔会憧憬着自己的MR RIGHT对自己说 a 你愿意将自己交付给我么

虽然我早已做好准备 一旦有人向我承诺 便收拾行囊 义无反顾 不过现实终归不是文字 于是我依旧安静的等待着 我知道在陆的那一端 海的彼岸 会有一个他正在等我 只是他还没有做好承担我的准备 我只要安静的守候在这里便好

过于幼稚的想法 充斥着少女般的幻想 可我的确在这里守候着 哪怕用一生的时间来期待 只求一个亘古的承诺 哪怕我明白这个世界没有永远 我甘愿被骗

Jessica笑着对我说 a 如果不是你姐姐 我真的想要你做情人 作为一个情人 你是如此完美

或许八 又或许这便是预示着自己今生都不可能成为一个爱人 而只能以情人的身份存活 可是如果有人肯在心里留有我的位置 夫复何求呢 那便足矣 我从来未曾有过什么奢望 对于命途多舛的自己来说 哪怕小小的依赖 亦是幸福

有时会想 如果我们在这个世间的时光已谢 是否会前往另一个地方 是否会有一个世界愿意收留自己

我不知道答案 可是事实上 哪怕真的去寻找 在真正到达之前 亦不会有何明了

如果我说 我愿意让你进入到我的世界 你肯收留我么

番外

part 1

Jessica初恋时 是如此投入 甚至不顾家里的反对 差点要辞去工作 去追随那个可人儿

后来伯父对她说 三年 三年内不要同他见面 三年后如果你还忘不掉他 我便同意

一年后 Jessica为我找了一个新姐夫 这个新姐夫还是我的中学同窗

感叹一下世界真奇妙之后 忽然开始忧伤

曾经的山盟海誓 只消一年

part 2

声音是可以变的 你可以轻易的让它听起来欢乐愉悦或者深沉斯文

外型是可以变的 换一个发型 换一套衣服 便会有不同的感觉 甚至只要稍稍化妆 一切亦都会改变

性格是可以变的 儿时的我顽皮淘气 那时几乎没有人会相信现在的我会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内心是可以变的 卑微的人可以变得坚韧 强大的人亦可以变得脆弱

思想史可以变的 每一秒钟 都会有新的思想诞生 它们总会让你找到新的归宿

时间流逝 一切都会变的 那么 什么才是永恒呢

part 3

想要的生活是如此的传统 传统到一直会被周围的女生批判 那早已不属于这个时代

Jessica说 哪怕是日本 你希冀的那种家庭主妇般的生活亦不多了

我笑 大抵是八 或许这亦是我的一种逃避 不愿意承担什么 所以甘愿将自己的一切交予一个人

可我又的确无法放下自己的骄傲与矜持

不甘于成为一个人的附庸 骨子里依旧是遗传自家族的决然

会撒娇 会依赖

亦知道自己无法完美而不在乎对方在外是否另有所属

笃信缘分而从不强求

但依旧想要保持私密的独立 尽可能的保持一个相对独立的生活空间 不喜自己的生活被干涉

Jessica很诧异 这明明是两种看似完全对立的生活状态 既依赖 又何必独立

我笑 的确呢 所以 喜欢我 将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part 4

安静的读着一段话 轻轻的笑着吟诵着

圣经 箴言11:10 -----11:31

以前竟然没有注意过呢 呵呵

may 4

答应你们 会用更新这里的方式告知我且安好 亦决定不再删除什么文字 只是在这一篇文字中不断的添加

-----------------------------2008.05.24 晴-----------------------------------------

这个模板让我有了夏天的感觉 宁静的夏天

忽然想起了樱桃小丸子

初中时的一个暑假 电视里开始连播 于是那个夏日 伴随着窗外的蝉鸣 不知不觉间便迎来了开学

我沉浸在那个简单而快乐的世界里

一向讨厌夏天的我 却对那个夏天留下了温馨的颜色

亦想到了air

tv版亦是开始于一个宁静的夏日 炎热的太阳 空旷的街道 不歇的蝉鸣

一部忧伤的故事由此拉开序幕

写到这里时 径自走到窗前 阳光照在身上 甚至有了一丝丝的灼热感

此时才意识到 不知不觉间 真的到了夏天呢

------------------------------2008.05.25 雨转晴----------------------------------

早早便起了 一个人安静的泡在浴缸里 听着哞哞昨天给我的那首 我的乖

我努力的回忆着曾经走过的十九个夏天 几乎所有的夏天 都有着明黄色的忧伤

闭着眼睛浸在热水中时 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一个夏日的午后

躺在祖母院中的席子上 望着一片片的白云悠悠的在蓝色的天空中飘着 阳光安静的洒在身上

那是调皮的我第一次如此安静的看着蓝天 这份感觉至今不曾忘却

只是 那个院落现在早已离我远去 除了站在窗前仰望天空 我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夏天的午后

亦不再会有安静的陪伴着我的慈祥的祖母

我们成长了 时间给我们带来了许多新的东西 但远不如它从我们身边带走的多

... ...

说什么都没用了 该走的人他不想走了 可不走又什么用呢

... ...

----------------------------2008.05.26 晴转阴----------------------------

曾经独自一人在山顶上俯视这个城市

宁谧而宽广

心跳出了肉体的桎梏 在高空中翱翔着

觉得那才是属于自己的世界

有时经常会有一种感觉

自己的心灵身体是分离的

谁都无法听从谁

所以很多时候 自己都是矛盾的

总是在做着不情愿的事情

身体会抵制心灵的苦修

心灵亦会反抗着身体的需索

总是不断反复

于是

每一次 我都不得不走一段又折回来

到头来 我永远只是在起点徘徊

安静的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个从身边走过

渐行渐远

而我 却永远如此

无能为力

-----------------------------2005.05.27 阴有雨-----------------------------

相逢是离别的开始

每一个今天 亦都比昨天更加接近离逝

如果有一天

我离开了这个世界

请不要为我难过

我是心怀喜悦的完成那最后的祭奠的

我的心灵终将摆脱肉体的枷锁

倾身飞向那广阔的天空

自由自在的

翱翔

-------------------------2008.05.28 晴------------------------

对酒当歌 人生几何

倾身为君勾眉角

奈何君不在

------------------------2008.05.29 晴------------------------

忽然想到了那首卜算子

我住长江头 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 此恨几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意

我曾经试图收集过很多有 君 的诗词

我喜欢这个相对中性的称呼

总觉得被对方念作 君 的男人 都是温文尔雅 柔情似水的

当然 这只是我的感觉

亦觉得如此称呼自己爱人的女性 亦都是闺秀淑女

仿若琼瑶笔下的紫微八

一直在想 如果自己是个女孩 大抵亦会如此

纵然有太多的女生对我说 那是对女性的束缚 现在早已不流行淑女

只是或许 我会的八

但依旧只能想

此生无可奈

-----------------------2008.05.29 晴-------------------------

祝人白頭 殊不知白發之人空白頭 生在有情世 癡等無意人

看到這行文字 心里不知何滋味

不知該如何安慰y

只能在電話這邊傻傻的笑著 不停講著那句 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

生在有情世 癡等無意人

夏天 的確是個憂傷的季節呢

-----------------------2008.05.31 晴-------------------------

观自在菩萨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 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

色不异空 空不异色 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

受想行识 亦复如是

舍利子

是诸法空相

不生不灭 不垢不净 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

无受想行识 无眼耳鼻舌身意 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

乃至无意识界 无无明 亦无无明尽

乃至无老死 亦无老死尽 无苦集灭道 无智亦无得 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埵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心无挂碍 无挂碍故 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 究竟涅盘

三世诸佛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

是大神咒 是大明咒 是无上咒 是无等等咒

能除一切苦 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

即说咒曰

揭谛揭谛 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 菩提萨婆诃

忽然想起了这段 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曾经下过很大的功夫背过 只是现在能够出口成诵的 只有几段了

有时会觉得这便是佛教与基督教的不同 佛教更加倾向于淡泊出世 无欲则无求 追求超然的精神世界

我没有笃信佛教 亦并非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 但是我却总是试图在这些宗教中寻求救赎

人是需要宗教的 哪怕是自己的宗教

一种达成与指引

---------------------------------------end------------------------------------

20080520 晴

提前结束了彻底断网的生活

父亲说 我从未将自己的期望强加于你的身上 你只要做自己就好 能够做一个真实的自己 便是我对你的期望

微笑着答应了父亲 算得几分宽许 纵然我知道 父亲心中仍有几丝的希冀

于是 世界开始明朗而清晰

大抵会回归一个相对淡然的状态 有时会觉得自己俨然在经历老去 无论是体力还是心力

只是我安静的接受着这一切

顺从与自我

20080519 夜 雨

在书桌前反复誊抄着苏轼的前赤壁赋

方才父亲对我说 人生在世 只要有一个容身之所 得一日三餐 那便足矣 夫复何求 其它的一切 无非得之我幸 失之我命 淡然就好

大抵父亲觉察到我近日的迷惘了八 才会如此劝诫

的确 就像苏子所言 夫天地之间 物各有主 苟非吾之所有 虽一毫而莫取 惟江上之清风 与山间之明月 耳得之而为声 目遇之而成色 取之无禁 用之不竭 是造物主之无尽藏也 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于是 断网第二日的深夜 忽然有了清淡之后的了然 已然比开始更加接近终点了

20080519 阴有雨

整理房间时 发现了那个被我遗忘了很久的mp3

找到了e大的白狐 于是不断的单曲循环

阴郁清冷 亦婉转凄切

一直喜欢男声假唱 似女非女 阴柔断肠 却总让自己欲罢不能

贵妃醉酒如此 白狐亦如此

最后一句 倾身为君勾眉角 总能轻易的勾起我的心绪

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感受 每每听这首改自 戡魔录 的歌 却总是会把我带到诛仙的情境中

青云山 大竹峰 神剑祭出之后的萧索 以及那落寞的身影

脑海中的影像是残缺的片段 但却都在诉说着一份痴缠与凄凉 一份孤独与不惑

清冷凄切 思索了许久 才勉强找到一个词描述自己的感受

窗外亦开始飘雨 更印影了我的这分感受

竹林 流水清涧 细雨濛濛 绿意盎然中的萧索

于是 断网的第二天 开始沉浸在清冷的雨中支离的片段 是在预示着混沌初开后的冷静么

20080518 夜 阴

时光总会带来一些东西 但远不如它带走的多

一天又一天 时间就这样流去 有时会一个人安静的任凭阳光洒在身上 一盏清茶 一个慵懒的午后
即便是如此的阴天 亦会轻轻的伏在书桌上 望着阴翳的天际发呆

能够如此清淡的时间 不会剩下太多呢 轻易的把自己隔绝在了巨大的悲伤之外 于是一切都显得静谧

昱在四川 她说 现在不忍看电视 总是会哭 看着那么坚强的人迸发出这样的生命力 却在救出来后敌不过死神的召唤 真的觉得好无力

而我却在想 纵然活着就是幸福 但是活下来的人们 劫后重生的幸福会迅速被巨大的悲伤埋没八

失去了亲人与朋友的人们 活着的一生都会沉浸在这份悲痛之中 这挥之不去的阴影将伴随他们直至死去

此时 甚至想 换作自己 宁愿选择死去 亦不想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活下去八

你看 我是个没有勇气的孩子呢

时光会带来遗忘 很多痛苦都会随着遗忘而被抹平 但是这份遗忘的代价过于沉重 沉重的让我们无法呼吸

于是我一遍又一遍的翻着祖父的圣经 翻着父亲的佛经 翻着书架上的南华经道德经

但我终究无法平复 那些脆弱而悲伤的生命

晚上看央视的赈灾晚会 四川北川中学的一个女孩在描绘自己看到的景象:五层楼高的教学楼霎时间变成了只有两三米的废墟 她们在老师的带领下跳出了教室 回头望去 废墟中尽是血肉模糊的双手双脚 无数的生命就这样被掩埋了 多少奋斗了十多年的学子 便如此无缘于半个月后的高考 他们连生活的阳光亦将不再见到

当我们隔绝开这份悲伤之后 忽然觉得自己平素的忧伤亦是奢侈 哪怕将来只能市井 哪怕粗茶淡饭

所以我再一次的告诫自己 只要珍惜现在

于是 断网的第一天深夜 一切仿佛有了思绪 混沌初开的释然

20080518 阴

这段时间会用手机发Email的形式更新这里 记录我断网的日子

三联生活周刊的封面故事是关于希腊的

悲剧 哲学 民主 战争 生活

曾经的古希腊 是一个充满了智性与民主的国度 雅典城甚至是我一直期望的地方 那里有着我认为最纯粹的生活 雅典城的人们克制着自己物质上的欲望 却不断的追求着精神的富足

阿里斯托芬倾慕雅典光荣的过去 热爱马拉松时代的民主政治 他抨击苏格拉底教唆青年人不敬神 怪罪苏格拉底式的追问及辩论术的扰乱 动摇了人们对道德基础的信任 所以阿里斯托芬把城邦出现的萎靡气氛归结为希腊人聪明过头造成的后果 也许这是阿里斯托芬的气话 但其中所包含的对适度和平衡概念的坚守 哪怕在人类智性追求上 也反映出当时的希腊有另一种力量侵入

只有这样的城邦 才会孕育出如此灿烂的文化八

亦再次感叹自己更加适合生活在过去 生不逢时

但是从心理学行为学派的角度反问 如果不是现在的时代环境影响 我还会向往那份生活么 如果现在的时代并非重视教育 而只是茹毛饮血的残戮时代 我还会有这种想法么

如果没有 那只能说明自己并非真的生不逢时 而只是一种认知错误 现在的认知不符合主流社会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 可是我又怎样才能让自己相信 自己的答案将会是肯定的呢 毕竟从未经历过那样的环境 说不准那时的自己 亦会是杀人如麻草菅人命的恶人呢

你看 有时思考的起始 并不会让你变得清楚 反而会更加混乱

于是 断网的第一天 便在一片混乱中度过

key

key 不幸言中
一开始我便说 fq只不过是工具罢了 政治家的工具 没有意义
你看 现在你们的party掌握了主动权了八 它不再像之前一样纵容甚至煽动你们了 反而开始告诫你们要冷静 百度上也开始和谐了很多fq们的所谓的爱国文章了
所以一开始我便说 理性点 不要一味的听信你们的party 政治家的事给政治家办 瞎起哄 结果怎么着 它是害怕你们闹大了之后 再把矛头指向自己 那样便不可收拾了 所以人家压根就是在将你们这些一根筋像工具般的玩弄在股掌之间
这些是有先例的 当初抵制日货不也是么 先纵容 整个媒体一边倒 然后等获得主动权 再告诉你要理智 甚至会出动police镇压一些过激行为
吃一堑不长一智 无奈 别说我在说风凉话 果然还是sb比较贴切
何况 你们那些行为 完全是在给自己抹黑 比如下面我要说的
key 女孩
那个青岛的王姓女生的名字估计现在全中国都知道了
窝支持她 至少人家在用合理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观点 至少人家同东躲(注意和谐 恩 东躲xicang么~)的同学一起生活过 知道人家怎么想的
你们呢 无休止的谩骂 从小便只知道发出一种声音 并且还下作的向人家的家里泼粪涂鸦 砸人家玻璃 侵犯人家人权 这完全是暴民行径
数周来 fq的行为给这个民族带来了多少耻辱 传统的礼仪之邦 竟然如此多的暴民行为 粗俗无耻
大一统不是么 fq们没学过历史么 蒙古也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呢 你们干嘛不说?
key 风度
为何不爱的有风度一些 博得别人的尊重
以暴制暴同以德报怨 哪个来的效果会好一些?
tw在申请加入un时 懂得在un大厦外树起广告为自己公关 你们做了什么
永远用一种生硬的态度对待别人 永远把自己的人民教导的苦大仇深
结果呢 不尊重依旧不尊重 不实报道依旧不实 甚至被人家说这个国家完全是暴民
既然自信东躲事件时自己处理正确 为何驱赶封锁?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 出现了误解 为何不进行有效的 对方能够接受的方式沟通 进行危机公关?
被别人过去是 现在也是一如既往的拿有色眼镜看着 为何不做的大度点 理智点 至少不要落人口实 轻易的给别人"诋毁"你的证据?
理智的民族应该用理智的方式解决问题 冲动与不自制 只能使事态更加恶化 难道千百年的历史 十几年的受教育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都不懂?
印度人民通过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取得了独立 为什么近百年了 你们还只知道暴力与冲动 没有一丝长进
苏格拉底拒绝了众人相救的提议 选择了喝下那瓶公民赋予的毒药
第欧根尼将自己卷在草帘中窒息而死
海明威用两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川端康成嘴含瓦斯管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三岛由纪夫是切腹 凡是切腹的人 都要请介错人把自己的头砍掉 所以他的死也算是身首异处
三毛在病房的洗手间中用丝袜自尽 离开了这个世界
余虹在毫无征兆的状况下 从自家阁楼纵身跳下 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 ...
或许自从人类得以进化以来 便一直被to be or not to be的问题困扰着八 数千年来 无论是圣人或是凡人
只是有人结束的悲壮 乃至后世都会为之唏嘘 有人离开的隐忍 未曾带走一片云彩
总是会有活着的人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甚至很多人会用说道般的语气评论着 更有甚者 会说选择自行离开的人都是生活中的弱者云云
未曾经历过人们永远亦不会懂得 当自己亲手抉择自己的生死时 是需要怀着怎样的决心 当决定自己离开时 又要担负着如何痛苦的枷锁
至少几经寻死 都未曾真正下去死手 我依旧苟延存活在这个世上 于是身体上的几处伤痕便仿佛是一个耻辱的祭奠 嘲笑着胆小的我
除了第欧根尼 应该没有几人会在自己幸福之时寻死八 甚至作为一个普通之人 我们甚至宁可失掉自尊的活着 亦不愿选择死去
在生命面前 一切都是虚妄 只要可以活着 可以抛弃所有 宁可截肢保命 更何况是毫无用处的自尊
这便是作为动物的本能八 我们总是对于死亡心怀畏惧 于是 我们见到了如此多的忍辱负重 苟延残喘
却没有人知道是否值得 是的 没有人 即便是抛弃了作为人的一切
但却总是被人颂扬 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成则名垂青史 败亦精神可嘉
可我却总是对那些亲手了结之人心怀敬佩 宁肯玉碎 不肯瓦全
至少 他们成就的是自己 无论后世如何冷嘲热讽 但他们却是在选择用自己的方式追寻着自己
生是动物的本能 却要克服这源于本性之中对于死亡的恐惧而亲手了结 或许亦是一种勇气
甚至有时 会在潜意识里认为 敢于选择自杀的人们都是一个骄傲而矜持的贵族 丝毫不肯向这畸形而混乱的世界低头 这不失为一种贵族式的华美 用自己的方式给生命划下了一个壮美的休止符

其实是一篇未完的文字 但我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 不打算完成它
苏格拉底说 人类知道的越多 便越觉得自己无知
同样的 当你真的下定决心去探讨哲学时 很多时候都会不由的觉得这个世界的荒谬 它会对你固有的逻辑形成一种猛烈的 甚至有时完全对立的冲击 于是 很多人都会迷茫 完全找不到出路 或许这也是很多人说 哲人同文人其实都是精神病人的缘故
但很多问题终究是无法回避的 即便可以预见的结果便是即便穷其一生 答案亦是未知 但是总要去探讨与反思 完全不同于理工科 在寻找一个答案的过程中 或许你便会得到另一些问题的答案
并且很多时候 问题的答案不是可以从辩论中得来的 只能够靠自己在探索的过程中体会 便如同佛家常常说的 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作为一个唯心主义者 很多时候 我也不想对于这些问题作何探讨 毕竟每个人的感知不同 答案便会不同 除非彼此有相同的感知 否则即便思辨亦不会有何结果 其结局无非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对于文字的更新 永远亦只能是同自己对话过程的简单记录 却决然不可能通过语言来完整的叙述 毕竟语言和文字作为工具 永远都有着一种本质性的逻辑存在 制约着你切实的表达 甚至有时 会承认自己的文字叙述是凌乱而毫无逻辑性的 只是有时 会意便足以
所以依旧决定将文字公布出来 至少会心有期待 伯牙子期之逢
part 1
天阴沉沉的 又阴又冷 只是长安街两旁的人行道上不再挤满了男女老少
很奇怪 今次阴天的时候 我竟然会想起这篇小学四年级的课文
你看 我总是能如此轻易的回忆起儿时的点滴 却亦总是轻易的把现在的生活遗忘
现在的生活 是需要在手机里不断添加备忘录而得以进行的 可是过去的记忆 却可以很轻易的浮现在脑海中
是由于年轻时记忆力太好 还是因为现在早已变得衰老
莫名悲哀 方才廿 自己便俨然同垂暮的老人一般 日后慢慢几十载 可以预见的便是不可能变的愈加年轻
不过也罢 如果这便是上帝给我安排的人生的话 我向来都是一个极易接受命运的孩子 即便会有偶尔的感伤
part 2
再次拒绝了陪着前辈在这个夏天去首都的提议
那不是一个适合我的城市 作为一个宅男 我也宁愿只是守候在家中观看开幕
对于这场举国期待的所谓盛会 我竟然完全没有一丝激动之情 或许是我过于薄情的缘故 我总是试图让自己远离喧嚣的人群 去找寻那份只有自己的宁谧
总是有人在憧憬首都 这个国家的政治之都 延续了几百年宫闱政治的舞台 这个城市所上演着的种种 影响了一个民族的未来
但我却总是对那里缺乏幻想 甚至曾几何时 我对自己说 如果可能 今生都不要踏足这座城市
纵然那里现在有了好多让我记挂的人们
即便不知这份矜持是否有何意义 亦知道终究会在未来 由于某些未知使我改变这个决定
part 3
不太喜欢过于激情的人 即便我知道 这是大多数年轻人引以为豪的质征
但总觉得那些都不会长久 至少不会有很多人可以激情的度过一生
或许是本身便过于淡薄的缘故 总觉得漫漫人生路 还是独立与隐忍来的更好些
的确会在有时需要一个支撑 但人生的路上 大多数时候还是需要独自面对
同火山爆发一般的激情 永远只有一时的力量 却不足以维持自己在这条无尽的路上跋涉
所以很多时候 我都更倾向于冷眼旁观 甚至刻意放慢自己的脚步 安静看着那些年轻人如我所料般 被这冷酷的世界浇灭自己心中的澎湃
很多人自此变得比我还要冷漠 于是我轻轻的笑 与其从一个极端坠入另一个极端 还是如我般一直如此淡漠来的好些
不会亲近 却也不会过于疏远 永远的若即若离
却很少主动对那些孩子说什么 不想去干涉别人的选择 即便可以预见前途多舛 人总是要学会自己选择 并且为自己的错误担当
何况 在遇挫之前 又有多少冲动的人会听得进你的劝告呢
part 4
总是会想 自己的需索过于纷繁 过于洁癖的生活方式 使得我很难融入有陌生人存在的世界
倒是庆幸自己留在了这座生长的城市 得以按照自己的习惯继续生活着 纵然付出的代价在很多人看来过于巨大
不过却不太会强求别人改变什么 很多时候 亦懂得取得一种平衡
而刻意的保持着距离 亦是有用的手段之一
很早以前便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过于纯净的人 很多时候 我都懂得假装不觉
与其由于琐事而使大多数人觉得不快 我宁愿保持沉默 只是安分的做着自己
这个世界在黑与白之间 总是存在着一种灰色 占据着生活的多数
纵然很多年轻人依旧不懂
part 5
从周五到现在 单单在这里更新的文字便有了五六千字 纵然它们中的大部分都在更新后的几小时内便被我删除
其实很多时候 在写这些文字时 我都是处在一个同自己对话的状态 自言自语 自问自答
一直以来 这都是减缓心中积郁的一种有效方式 人畜无害 环保自然
至少会理清自己的思绪 也会使自己回归到一种纯净的状态
当自己亲手码出长长的文字时 其实亦是自己在创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
甚至曾经 会尝试在小说中操纵着人们的命运
只是现在 早已没有了那种心力 单单写着这些毫无营养的文字
却亦是一种宣泄 至少每一行文字 都在书写着自己 纵然很多感情 读它的人们并不会知晓

about:blank

一点点小事 赌气的在傍晚时分离家
独自徘徊在海边
傍晚时分 海边早已闪烁起五彩斑斓 灯光下 亦是一对对在夜色中徜徉的恋人
好久没有在这个时候看过大海了呢 纵然只是一个人
静静地望着远处邮轮的灯光 忽然希望自己亦可以随着它们渐渐消失在天际
小时候曾经幻想过无垠的海的那边会是怎样的情景 这片孕育出八仙渡海传说的浩瀚 总是能带给我无限的遐想
小孩子的脑海里 总是充满着神奇与不可思议 甚至总是梦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在这片海上航行 去找寻威廉船长留下的那神秘的莫莫卧儿帝国的宝藏
只是不知何时起 我不再有着那些美妙的幻想 只知道海的那边是一座叫做大连的城市 那里有着同我一样的人们 过着同我一样的生活
不知不觉间 我们便成长了 变得理智而实际 生活中不再有美丽的幻想来承载自己的无限遐想
甚至作为曾经文史科的必备记忆之一 单凭坐标 便可以在脑海中定位出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于是 当一切都变得理智时 我的世界不再生动 一切都变得如此冰冷 丝毫没有情绪
春天夜晚的海边 海风会在不知不觉间吹冷你的身体 没有带多一件衣服 便索性离开 去了麦当劳
熙熙攘攘的人群 使我失去了吃东西的兴趣 单单要了一杯咖啡
却在上楼后发现 错给了我一杯红茶
心里暗暗地说 是对自己赌气出来的惩罚么
懒得下楼更换 默默的喝着这杯索然的红茶 望着窗外的车如流水 忽然在这欢跃却略显拥挤的地方觉得落寞
并非想要一个陪伴的需索 只是忽然间觉得自己仿佛被隔离在这个世界之外 永远在看着别人生活
不过倒是觉得淡然 除了偶尔的感伤
别来春半 触目柔肠断

about:man

一直不喜欢过于作秀的男人 总觉得那样的男人是粗鄙的 如同哗众取宠的小丑一般 即便有知识 却决然不是有文化的
比如我几乎从来不去搜狐 即便被指抄袭 号称功能强大于对手 我也宁愿使用Google pinyin而不是搜狗 这一切都是来源于我对于那个善于作秀的张朝阳的厌恶
对于那些总是善于抛出各种言论来吸引公众眼球的男人 我只能用黔驴技穷来形容他们
甚至近日来被那些无知的人们刺激过后 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有时会抛弃美型的初衷 对于有思想的中年男人有着莫名的好感
比如白岩松 比如许知远 比如朱伟 甚至是李彦宏陈天桥之类偏执却低调的男人 即便他们的年纪不是很大
开玩笑与调侃是一说 但是如果真的要生活的话 我还是宁愿同一名有思想的人在一起 很难想象我这种性格 如果与一个动辄便热血沸腾的人在一起会是如何的状况
水瓶座的人是喜欢智者的 即便意见不一 但是我乐于倾听与讨论
男人总要懂得适时的沉默与克制 过于外显的人只能证明他的肤浅 甚至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也有着极强的表现欲 现在想来 常常会为此汗颜
所以 如果有得选择 我宁愿与思想深邃之人同行 而不屑于同作秀之人为伍
毕竟生活便是如此 而非做给别人看的演出

about:unknow

习惯在起床后读新闻 纵然经常会被认为是老年人的生活习惯
这几天读过两份文字
其一是ftchinese的一篇来自专栏作家 谁谁谁 所著的书中的一篇文字 能人365 原文在 这里
境遇迥异的两个人 再次让我反思 挤过一座座独木桥后获得的那张纸 是不是真的有如此巨大的价值 是否真的值得我们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牺牲了自己的童年 牺牲了自己的生活 甚至磨灭了自己的性格 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难以融入这个世界的怪物
同时 从另一个角度讲 在这个充斥着金钱与地位的社会 你所奋力取得的东西 甚至是你拼尽全力也无法获得的东西 在其他人那里 可能只要耗费一些印着头像的纸 便可以轻易取得----这算是一种回归原始的物物交换么 用一些纸换取另一些纸-----甚至有些你的力不能及 只需有些人用餐时的几句攀谈 便可以决定
你可以用金钱权力取得一张名校的文凭 非北京生源的学生挤破头也不见得进得去的北大清华 如果你有足够的金钱 取得一个别国国籍 可以通过一次相较于高考而言 十分轻松的考试 而轻易进入到那些你可能都不敢想象的殿堂-----当然 如果真的有足够的金钱 或许也不屑于这些国际二流大学了----甚至 你根本就不需要那张纸来证明什么
其二是被诸多网络和平面媒体报道的文字 湖南42岁北大肄业博士在家待业七年 原文在 这里
其实我可以理解一个读书人的想法 甚至有时 我也会有同他一般的想法 读书人亦总是会安于现时的清贫而去追逐精神的富足
但是更多的时候 你只能感叹自己生不逢时 亦命途多舛 遇不得伯乐 安于现状亦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逼不得已----对于一个不想放弃自己希冀的人 如果不自我安慰 难道你要逼迫他自我了断么
现在所生活的这个国家 本就不是一个可以让我们发挥自己价值的国度 况自古便是千里马常有 而伯乐不常有----现今的伯乐便更加少有了
所以我总是说 每一个胜利的巧合背后 都有着千千万万个失败不得志
有些人的确会一路坦荡 比如百度的李彦宏 总是说自己是在合适的时候遇到了合适的人 但更多的人却只能郁郁一生不得志 或许真的会有改变这个世界的思想 便被磨煞其中----至少曾经的时代 会有王侯诸将愿意招待门客 会有贵族世家愿意资助学者 但是在这个时代 早已不会有人愿意如此 他们更加崇尚的是物质 而非精神
同时 作为一个平民化的时代 亦不可能有人能够养得起文人-----就如同这个世界再也无法建造出万里长城与胡夫金字塔一般 每个时代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不能绝对地说 现在的世代便真的比过去进步
世界便是如此 总是在不同的世代之间寻找着一种平衡 这个世代得到的 便是以牺牲上个时代所失去的为代价的
依旧用那句话做结束 这是一个多美丽又遗憾的世界

about:something

按:我喜欢许知远的文字 赞许他看问题的角度 亦总觉得很多时候 他的文字中可以理性而深刻的表达出我所想 却无法付诸文字的反思 我知道很少会有人细心的读完长长的文字 但是在这个快餐化的世界里 静下心来 品读一下深沉的思想 至少会让自己有所收获八----相较于那些浅薄的愤怒来说
------------------------以下文字来自blogchina 原文地址在 这里 ----------------------------------------------
许知远:中国其实是无根之国
当一个种族逝去的记忆变得太深太旧时,要想向下探索是徒劳无功的。——简.雅克布斯
我带着燥热来到临汾。长途汽车夜晚八点才从太原抵达临汾车站,我们钻进出租车,开始感受到城市混乱的交通。空气中秉承着山西一贯的肮脏,灰尘混合着我们身体的汗水,牢牢的粘在我身上,使毛孔难以呼吸。到处都在修路,到处都在鸣笛,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灯……
在漫长的时间里,临汾被称作平阳,是“南通秦蜀,北达幽并,东临雷霍,西控河汾”的兵家必争之地,也曾是北方工商业的重镇。它更著名的渊源是,它是尧的诞生地,尧被公认为华夏文明的开创者,他和另外两位继任者——舜和禹——构成了中国最初的统治史,他们都被认定代表了华夏的黄金时代。
我依稀记得尧舜禹的传说。我旅行来到山西南部,中原地带的中心。说来奇怪,尽管我这一代对“中原之地”耳熟能详,却很少意识到它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我对于中国文化有所了解的话,它遵从的地理区域也先是东南沿海,或是江浙一带。中国近代历史的变革中心来自沿海,而文化中心则一直在江南。历史变化总是沧海桑田,如今我们谈论的是上海、香港,谁还记得临汾、商丘与开封?但当后者是华夏文明的兴起之地时,后者仍出杂草丛生的乱石堆。也因此,尧、舜和禹,就像皇帝、炎帝一样,是个总是被提及、却很少被说清楚的传说。甚至,只有到了临汾,我才知道尧曾建都于此。
我用一晚上清除了旅途的疲倦,整个上午,都徘徊在临汾市区的尧庙广场。结果发现的不是对被远古文明的悠思,而是一种生理上的不适。饱经战乱、天灾与人为纵火的尧庙当然早已消失,最多剩下断壁残垣、青苔野草。遗迹是个不断修复的东西,况且,中国的历史倾向于存留在典籍,而不是建筑之中。除去万里长城,我们不喜欢帕台农神庙那种石头,而倾向于木头,它们美观、精巧,却经不起历史烟尘。
眼前的尧庙是1998—2002年一连串扩建的产物,它不再是一座孤单的被祭奠的建筑,而变成了一片建筑群,被称坐尧庙广场。它就像另一种意义上的世界公园,或是街口的杂货铺,建造者费力地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一个空间里,而且所有的东西都有着显而易见的廉价感。
我先是在观礼台的广场上游荡,它坐南朝北,正对着尧宫。它是一个小型的天安门,殿内摆放着那种显而易见的廉价的工艺品,它是“中国尧都民间艺术博物馆”,两个年轻姑娘无精打彩坐在那里。在同样微缩的广场上,摆放着几辆电瓶车,它们分别塑造成济公、火箭的模样,花上5块钱,你可以在广场上驰骋一下。然后,我又在尧庙里消耗了一个小时,在那些仿明清的建筑中穿梭。那些懒散的管理员会突然走到你面前,“给先祖敬香吧,三十块的六十块的都有”。如果你拒绝,她就立刻恹恹的走会屋角的同伴那里,继续她们的聊天。这尧庙是她们的,而不属于游客……
“旅游业是一个大蛋糕,关键是谁能将这块人人看好的蛋糕做大做强……”在付出了三十元的门票,买了一瓶热乎乎的冰红茶之后,我还买了一本蓝色封皮的《尧庙》的小册子,在它的序言里,当时的临汾市尧都区委副书记王天然这样写道,“我们的卖点就是4500年中华文明的源头”。而书的编著者高树德则写道:“我们的先祖创造了太多太多的华夏之冠。如何将先祖们创造的‘无形资产’变为‘有形资产’,使华夏千古文明浓缩在尧都,浓缩在一处看得见、摸得着的艺术精典中……”
一切变得容易理解,浩大的工程与历史情怀无关,它只是经济增长的催化剂,而且它与大跃进式的坏品味相联——拜多年的标语化、好大喜功的美学观念所赐。贯穿广场的的尧都大道有40米宽,两边的景区除去天安门,还有缩小的天坛,有尧舜、禹三座宫门,有用水泥制成立体中国地图(可惜福建、台湾一些省份,表层水泥已经脱落)……广场建筑处处夸耀它的规模,21米高的汉白玉华表,长达百米的、花岗岩铸就的千家姓纪念壁——它不断是全国最大的,而且采用了长城造型,还有号称“天下第一门”的华门——三门鼎立象征了尧舜禹,主门18米高,是“世界上最高最大之门”……
我在四十米宽的大道上走来走去,这并非特别节日,大道上空空荡荡的。我庆幸自己没有再花五十块门票去进那个华门,它四周的飘荡的红旗早已褪色,丝绸的边角早已残破。摆设在尧都大道两旁的摊位和这些宏大的建筑一样,真实的反映了中国人此刻的精神世界。一个又一个摊位提供了每一个城市都雷同的消遣方式,汽枪打汽球的游戏,小吃摊,盗版书籍与音像——在上面我看到了几乎全部是玄幻、武俠小说,还有一本余秋雨的散文,还有《我偷了二嫂》这样诱惑人心的光盘名称……那个微缩的天坛被命名为“幻觉动感の屋”,中文的“的”字被换成了“の”字,而且在说明里特意提及,游戏来源于“日本株式会社”,我甚至看到了一艘仿制的军舰矗立在华们前……一位叫刘群良的僧人还给我算了命,但是他的个人见解上却印着八卦图。“不管僧道,都要看八卦的”,他对将信将疑的我说,并确信我“天赋敏感,也可以预测未来”,只要付给他三万元,学习一年两载即可。我婉拒了这条前途无量的工作,付给他十元钱离去。
尽管我早已熟悉这一切了,今日中国的显著特征之一是它的不谐调。但如此大规模混杂仍我有点吃不消。那位尧真的是我的祖先吗,今天的中国人真是古代中国人的延续吗?
离开尧庙广场后,我看到了第一个大幅广告牌是“纽约,纽约”和“台北新娘”的婚纱摄影……
“不要假装我们是一个文明古国了,传统早已割裂,我们是个无根的民族,精神一片荒芜,伪造出的传统只加剧了我们的虚伪,凸显了我们的空洞与脆弱。”这种感觉当我下午前往洪洞县时变得越发明显。

about:this week

1.本周 退掉了几乎所有的群 暂时也不打算加入什么群了 遇着那些无聊的人 估计我还得退掉 找我便私我好了 或者Email也可以 如果有用AIM 可以向我要帐号 不过大多数情况下 qq上便可以找到我
2.本周 在忙碌中度过 几乎全是之前应允过别人的事情 写稿子 写论文 帮着学姐照看店铺 等等等等 唯一给自己做的事情 或许就是去上了两节日语课 天知道 我都有多久没有去过了
3.本周 依旧发扬了本人不记日期的优良传统 事实上 如果不是学姐说 明天周末 可能会要我帮她些忙 我至今以为今日最多周四 难道这是说明我老了么 现在几乎什么事情 都要提前在手机的待办事项里做提醒 否则真的会忘记 不过 我的健忘早已不是一日两日了
4.本周 看过一次电影 自虐之诗 苦苦的 涩涩的 却又有丝丝甜蜜 从昨天晚上小F的反应来看 看到名字可能会对内容产生误解 我只想说 这是一部关于底层人物的喜怒哀乐 漫画版曾经打动过很多读者 尤其是女性读者 verycd上有 不多言
5.本周 很偶然的机会 喜欢上了bgm的singer :Christina Aguilera 喜欢这个有力道的声音 音域可以跨四个八度的女生 何况 我一直喜欢略带沙哑的声线
6.本周 遇到很多中学同学 忽然发现目前依旧只有我还在单身着 几个学弟学妹也开始了美好的二人世界 顺带帮几个正在初恋中的挚友化解了一下感情危机----准确的说 应该是两个 不禁发现女孩子的心思果然细腻得让男人捉摸不透 还好我大抵今生都不必为此事烦扰 亦不禁欣喜 果然还是单身贵族的生活比较悠然
7.本周 再次感叹 动手打女人的男人果然很龌龊 无论什么原因----虽然说完这话时 学姐很不给面子地说 对你就无所谓了 按着你的力气 只有被女人打的份----老娘我向来信奉君子动口不动手 亦不沾烟酒 走斯文路线
8.本周 遇到些许面临事业危机的前辈 细谈下来 终于发现 人类是不会满足的生物 当有着薪水不高但比较清闲的工作时 你会期望一份薪水有竞争力的高强度工作 不过等如愿之后 便会怀念闲暇的日子 于是总是不断反复
9.本周 纵然我总是说 没有什么心力关心别人 但依旧逃不出这宿命 但至少还是有些许欣慰 至少周围人会在困顿的时刻第一个便想起我 对于我 这亦是足够了 何况亦从未想过从别人身上得到过什么 淡如水的生活 还是这般纯粹着好

about:history

ftchinese必读的两个专栏
一个是许知远的专栏 对于他的文字以及文字中透露出的思想与见地 我一向颇有好感 甚至他使我觉得 曾经的北大也是创造过人才的-----我没有写错 对于中国的最高学府 我总是觉得它已经失去了过往的光辉 只是一台庞大的物质机器 百年北大所倡导的价值观 现在几乎已经消失殆尽 或许这便是大陆教育的宿命 又或者这是这个时代的印记
说多了 许知远的这个专栏 至少让我觉得 这个国家还是有希望的 虽然这种希望愈发渺茫 甚至很多时候 我看他的文字都会有种心痛
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18709&pos=DAILY_NEWS&pa1=column&pa2=2&loc=DAILY%20EMAIL&pa5=hq@ftchinese.com
重读近代史 其实很早以前便在blogbus说过这个专栏 提供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僵化教育体制下的历史角度 这边给的是最新的一期专栏 其实可以找到更多往期文字 大多数的中国历史研究 都在遵从马列毛或者苏联模式的分析 由于长期以来的历史研究缺乏不同的声音 总是在用毛泽东的 两炮论 进行教育 所以才会有如此多的愤青 西方一有点什么声音 便觉得苦大仇深八 呵呵 历史究竟应该怎样解读呢 看看不同的声音再说八 干嘛总是如此敏感呢 中国的教育啊 唉
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18708&pos=DAILY_NEWS&pa1=column&pa2=1&loc=DAILY%20EMAIL&pa5=hq@ftchinese.com
之前放过不许联想关于抵制的文字 这次是一些名人名言 好多我之前都没有看过呢----事实上 如果不是实在受不了愤青叻 我本也是不关心政治的呢
http://www.wangxiaofeng.net/?p=1968
另一位先生的文字 与上文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冉先生还多了些自己的解读 值得一看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1baddad0309b4255
fq们就表看了 我本不想多说什么 不过后来想想 总是出现一个声音的民族实在是太可怕了 虽然我总是尽量让这里只有熟悉的人来 不过至少也是在发出一种不同的声音 即便只是在很小的范围内
补充一句 德国现在大有纳粹精神死灰复燃之势 很多参与的都是年轻人 无怪乎会有人说 现在中国这些愤青同德国现在的纳粹青年很像了 如此想来 有人拿数十年前的柏林和北京相比 细想来 很多地方也有相同不是么
不要跟我说体育无关政治 正常人都清楚 举办这样一次费时费力的活动 其潜台词下隐藏的绝非运动二字 最近国内媒体总是在报道某某国家领导人或者某某组织如何认为体育无关政治 北京一定会成功之类
暂且不说这些都是场面话罢了 在中国待了二十年 我已经学会了去反面解读媒体 愈是天天如此报道 愈是说明自己快要穷途末路了
然后我重申 我把爱国与爱党国分的很清楚 至少我知道哪些该相信 哪些不该相信 我有自己的评判标准 甚至有些所谓的民族自尊心自豪感 完全没有意义 本质上还是一种谄媚 希望得到西方人的肯定 感觉就如同小人一样 极尽谄媚之后 发现人家不买账 就同泼妇一样对待人家
真正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 最起码得自己先尊重自己 一个没有风骨的民族 一个被一个党折腾的失去了传统与根基 极端精神贫乏的民族 你不能期盼别人对你如何
你看 几次三番不谈政治 结果又说了很多----纵然我还有很多话想说 唉 最后 用梁文道先生的一篇文字作为结束八 其实这篇文字 是盲目而愚昧的愤青们 最应该读一下的 至少 会懂得为何西方的主流态度会是如此(其实我想说 党国的记录早已劣迹斑斑 国内没有报道过罢了 如果换做我是西方媒体 对待这样一个政府 也不敢轻言相信的----cnn现在又有主持人说了刺激党国神经的词汇了八 其实我觉得他说的话没有错 本身这个政党就是靠着暴力革命建立的 地位便缺乏合理性 直到今天 大大小小的暴力革命就没有停止过 )
梁文道先生的文字在这里 http://duting.blshe.com/post/3272/184561
另外啊 动物庄园 是一本不错的书 大家有空可以看看 呵呵 会从中发现好多似曾相识哦 果然是如同预言一般的作品呢

about:fq

麻烦各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读书这么多年 虽然中国教育中缺乏素质和道德的教育 不过也不至于缺到这地步八 虽然中国教育一直比较愚民 不过也不至于被愚到这地步八
中国崇洋媚外这么多年 现在整个社会都在迷茫 连自己民族的根基都找不到 还有人好意思叫嚣
中国抵制日货这么多年 日企在华营业连年新高 也就是fq网上叫得响----sony的音乐电影您也没少看 松下佳能的东西您也没少用 富裕点家里有液晶产品的 无论什么牌子 基本上面板都是日本供应商的 就算不是也是三星乐金这些韩国产的 韩国不也一样把您老祖宗的东西申遗了么
说别人得有资本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人家干嘛没事闲的和你过不去?看你发展了人家眼红?不见得吧 外资品牌在中国获得了多少利润大家有目共睹 人家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中国不像日本和印度 无论怎样 人家可以保持自己的传统 中国呢 呵呵 至少整个大陆 这话我不说完您也自己清楚
何况再说一次 中国的商人几乎都没有什么道德观念了 血汗工厂污染环境侵犯员工权利之类的也不在少数 唯利是图 根本没有公德心 您支持国货么 那些质量低下 设计过时 炒作概念的国货?
日本人懂得一流产品卖国内 二流产品卖欧美 印度也有tata等等具有民族精神的大型集团 中国有什么?中国的企业 一向都是一流产品卖国外 残次产品来内销 曾几何时人们都争先恐后的去外贸店买有瑕疵不能出口的衣服 仅仅因为那些外国人不要的产品也比国内卖的质量好?
就连电子产品也一样 同样的厂牌 为了多赚利润 一个工厂出的产品 国内销售的质量要比出口的差20%以上 的确中国的标准不严格 这样不犯法 但这样做不算是自己人都看不起自己人?
为什么人家会抵制你?你做了多少不透明的事情 消息封锁后愤青们当然不知道 但是明明申办的时候承诺改善renquan 可是真的改了么?没有
烟台小 小到有什么事彼此都能知道 我就知道周围有一家人 被zf侵犯了自己的权益 想要上访 十几年了 一到重要时间 都有警方专程监控 控制人身自由 不许踏出烟台一步 这种事全国多了 还有三峡移民 出了多少事 多少家庭得不到合理补偿 活得凄惨 媒体报了么 没有 广电总局不许
这些你们都知道么 一些生活无忧无虑的小p孩 还不知道什么是社会 就叫嚣着那些所谓的民族自尊心自豪感 的确 没侵犯到你的权益 你当然觉得生活很好 可是你知道有多少人生不如死么
好八 就算您爱国 有用么 你抵制了 自然有暴发户依旧会去那些地方消费 除了在网上声讨一下 发泄一下 你能做什么?
有些话我不想说 又有多少人参与这些事 完全就是觉得好玩凑热闹 真的爱国么?
印度人可以让麦当劳肯德基在本土经营不下去 日本韩国也可以让沃尔玛家乐福低头 你们的国家呢?就在一年前 那些外资还享受着超国民待遇的各种优惠呢
所以 要么你们做点实质性的事情 比如可以联名致函相关使领馆 或者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 单单在网上叫嚣 只能让人觉得你们没素质 真的
念书再多 没有素质也是白搭 这个国家的国民素质已经很低了 别再让人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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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这么说 改革开放三十年了 生产力提高了不少八 你们产品有国际竞争力了八?可是看看基尼系数 这就是社会主义哈 还不如朝鲜 最起码人家还是免费教育医疗这住房 质量好的产品不是没有 是全卖国外了
中国人也就窝里斗了 崇洋媚外

about:rain

窗外雨潺潺 春意阑珊

多年来 每每落雨 脑海里便会出现这行字

几乎每一行关于雨的文字 我都会由它开始 几乎每一篇关于雨的回忆 亦如它般阑珊

记忆中每一个离我远去的人们 仿佛都是消失在雨中 滂沱大雨中的生死离别 蒙蒙细雨中的决绝别离 亦或仅仅是那个阴翳的午后你隐忍的决定

在这方水世界中 我没有找到自己 亦遗失了你们

于是曾经 每一个飘雨的日子 我都会独自一人在雨中行走 且行且停 寻觅着那些融着雨水消失进大地的日子 却终究即便痕迹亦无法寻到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亦不知在何处笑春风

后来便习惯了独自在房间中望着窗外朦胧的世界 任思绪飞飏 往事已成空 还如一梦中 轻轻的告诉自己 要安静的做着自己的过客 很多人 到头来 最后我们能够给予的 亦或许只有彼此遗忘

亦故每一次诀别 我都会在心中轻轻的念 这便是我能够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自此 便如同我们未曾相遇过

其实 每一次的相逢亦都是离别的开始呢 便仿若每一次的生便是又一场死亡的起始

世事漫随流水 算来一梦浮生 醉乡路稳宜频到 此外不堪行

愚蠢

事实上 我一直不太喜欢现在的心理学----侧重于实验方式的科学

我一直觉得人的思维是无法通过所谓的科学捕捉到的 即便说这话的时候 会有很多人拿出很多的例子来反驳我 但我一直如此矜持的认为着 每个人的思维都是独特的 科学所能反应的 只是皮毛----充其量能够反映出超我的一部分 而属于本我的巨大部分 任什么科学也检测不了的

亦因此 对于理工科的心理学 我一直觉得他们在试图做得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那样以后不用读书算了 去收集作者的手稿 然后试图分析作者的笔迹好了 通过每一个字的笔记力度等 不也能反映出作者彼时的思维活动么

看这些文字的人肯定会说这个想法荒诞不经 文字只是工具 它所负载的信息是需要用心品读的 去领会文字所表达的意境

可是 对我来说 试图采用科学监测方法研究的心理学 同那样子分析一部作品是完全相同的

前几天说起来这件事时 小f对我说 弗洛伊德的方法早已不被现代学者认同接受 我笑 人类总是在试图用所谓的科学的方式展现自己的愚蠢呢

流年

石头笑着告诉我 我恋爱了 和那个小男生
我说 恋爱中的女孩子是最美的 记得小鸟依人一些 我家石头终于长大了呢
微笑
但她将永远不会知道 我是哭着打完这句话的
几周来的辛酸 就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我远没有看起来美好
二十年来 我也是被家人众星捧月般呵护着长大的 我也会撒娇 会任性 会不讲道理 会小心眼
是我把自己伪装的太好了么
在别人面前 我永远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去安慰着别人 倾听别人的倾诉 排解着别人的烦忧 亦极少说出自己的烦恼和不幸 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
于是 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 一切都变得如此理所当然
其实我也不过二十岁 我也想要投入的爱一次 想要有个人在我悲伤的时候给我安慰 在我任性的时候给我安抚 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开导
可是至今为止 都是我在做着这些我所需索的事情
我从不奢望 也的确至今还没有人会这样对我 在别人眼里 我总是如此淡薄与安逸 几乎永远不会有什么心事
没有人会为我的任性埋单 也没有人会宠溺着我的撒娇
我永远要靠自己做出理性的选择 不能有半步闪失
没有人看到那个半夜里蜷缩在床头痛哭的我
没有人知道有个小孩 会在半夜里不停的喝着大量的白水以求可以填补内心深处那莫名其妙的巨大的空虚
我也只能在深夜里 一个人在黑暗的角落里放纵的流着眼泪
因为天亮以后 我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可我明明也想要一个怀抱的温度来温暖我早已冰冷的心 也想要一个宽厚的肩膀为我遮风挡雨 也想要一个坚定的支持给我依靠
我想要的是一份持久 而不是小孩子的随性 看过了太多的海誓山盟 我已经不再相信小孩子的诺言
只想要一个可以支撑我的人 陪我走过一生
甚至 我只要求在他心中重要的部分留有我的位置 就算在外风情万种 我也不会有所怨言
但依旧没有人愿意给我依靠
我只能继续期待着
流年 /王菲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用一种魔鬼的语言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用一朵花开的时间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哪一年让一生改变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紫微星流过来不及说再见已经远离我一光年

念安

part 1
最近总是有些感伤 莫名其妙的 所以经常会抽风 比如一夜之间把所有的qq群几乎都退掉了 比如开始在sk上yd的h了 比如。。。
呃 好八 我最近来那什么了 生理问题
我努力的在让自己看起来幸福 但也仅限于如此了 天知道 其实我也是一个沉默的人呢
用y的话说 这便是闷骚了
part 2
昨天在听孙燕姿的leave me alone 遂将qq签名改成了 leave me alone
y给我q 我偏偏不让你alone
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一种冲动 其实自己也是有人关心的
我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无助 却忘记了总是有这么多的人在旁边默默的给我支持呢
经常会觉得自己与y特别像 有时候便会看到自己一般 很多事情 总是会想到一起
有时自己也会觉得惊奇 就像完全猜透了我一般
对于y 她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我的一种难以割舍的存在了八
我们都是火星人 恩
part 3
有时候 会觉得自己完全是一个残次品
两年的文史科过后 自己真的开始死板的思维着一切了
我不是才子 可以把那些华丽的词藻信手拈来 我也不是向来被自己不屑的理工科 可以恣意的抒写自己的感情
水瓶座的人应该是随性的八 可是我总是被一条条的成规束缚着 甚至自己都不想打破
我就在自己狭小的空间里 任凭理想的磨灭 任凭光芒的消失
最后 我依旧会变得市井八 呵呵
part 4
我明知道很多事情 都会有至少两种选择 只要选定一条 义无反顾下去便好
可我总是在分叉路口徘徊 走一段 又退回来 然后去另一条路 走一段 再退回来 于是到了最后 我依旧停留在原地 只有时间 无情的从身边流过
我总是如此优柔寡断 到头来 我依旧一无所有
就像以前玩游戏时 不断的失败 不断的重新开始 渐渐的便可以酣畅自如的从头玩到底
可是 人生中又会给我多少次机会 让我可以重新开始呢
生活不是游戏 他没有存档 有时候 走错了一步 便会抱憾终生
part 5
翻了翻自己以前的blog 很多to be continued的文字到头来我都没有continue下去
算不算是一种不算数呢 罢了 我一生中许下了太多的没有结果的诺言 就像我说这里不打算更新了 却依旧在更新
我果然是一个不值得相信的人呢 我总是如此善变
不过有时想想 如此随性而为的生活 倒也不错 至少 现在还有随性的资本
part 6
订阅了很多人blog的rss 所以几乎都没有怎么留言过
静静地读完每一个人的心情文字 然后发呆 几乎每个人都有的迷茫的青春
我们是迷失了自己的一代 至少 我是
我仔细的品读着每个人文字间所叙述的生活 却像在看自己一般
忽然喜欢上了 念安 这个奇妙的文字组合 很多人把它用在了文字的结束
忽然有种亲切的感觉 又有了一种重归了一种传统的温馨
于是 在这篇文字结束的时候
念安

inside

曾经每期必买读者

号称中国发行量最大的杂志 那时总是给我早已满目疮痍的心以抚慰 治愈着我的伤口

总是能够从那本杂志中感受到人文的关怀 至少会让我觉得 这个世界还存在着美好 这个世界 还是会有人在坚持着哲思

于是不经意间 家里的书柜有整整一格都被占满 它们在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个时期 填补了我内心深处的那份空白 至少 使我在年纪成形之时 没有走向堕落的放纵 始终节制与克制

甚至替代了父母学校教育中的疏忽与缺失 以一种平和而温婉的心态 教我懂得宽容这个世界

只是 渐渐的 不知道是自己的需索变得苛刻 还是这本曾经良师般的杂志也终究敌不过世俗的洪流 在日益竞争中迷失了自己的道路 已经很少能够像以前一样感受到那宽厚的温存 足以治愈一切的抚慰

至少 不会像过去般 每一页 每一个文字 都会散发出人性的光芒 安抚着千千万万如同那时的我般 正在迷茫的孩子

细想来 已经很久不再订阅这份杂志 有时不禁感叹 在这个社会 即便庄周在世 亦不可能真的不为所动八 完全看不到节制与隐忍

又或者 节制与隐忍者 都是在这沆瀣的社会中大浪淘沙过的胜者

现在依旧都会每周去书店和图书馆 只是 渐渐已经转移了区域 更多的时候 都让自己沉浸在古籍之中 透过那些业已微黄的书页 去寻找远古的人性

 

曾经说过 自己是喜欢钢琴的 只是儿时并未学过 倒也成了今生一大遗憾

y在那篇blog下给我留言 说 你可能今生也不会理解学习钢琴时的痛苦 一旦了然 或许也不会想要学习了

可能是 也可能不是 毕竟至今未曾学习过

但依旧喜欢手指在光滑的琴键上灵动的感觉 天籁般的琴声 或轻快 或悠扬 总会把自己带入一个毫无杂念的世界

总是希望会有一个人 能够只为自己抚上一曲 在那婉转的琴声中 品味着幸福

只属于我的声音

与在宿舍楼下弹着吉他的男生不同 一直以来 都觉得弹钢琴的男人都是温婉儒雅的 每每想到此时 脑海里都是在柔和的月光下 轻柔的弹奏着月光曲的贝多芬的身影

有时不禁感叹 只是小学语文课本中的一篇文章 竟然会影响自己对一个世界的看法 很多人可能都忘记了那篇课文 但是至今 对于音乐世界 月光下的贝多芬变成了标志一般的存在 纵然那个世界丰富而变幻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倾向古典传统的人 对于音乐亦不例外 喜欢古琴 香茗 青山流�的清冽 亦喜欢金色穹顶下的华丽壮烈

但却总是有种执拗的偏执 对于蜚声国际的朗朗 李云迪等人 却从未有过喜欢 甚至总觉得他们身上有着年轻人的轻浮

音乐的世界是需要故事的 自己领略的故事和音乐家的故事 总觉得他们的身上缺乏历史的积淀 无论怎样 都不可能创造出一个足以让人沉醉的世界

rose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就像玫瑰 并不是因为自己像玫瑰般的美丽 而是自己如玫瑰般的不可靠近 看起来美好 却会刺伤每一个试图靠近自己的人

每一个 没有错

由于刻意的与周围的人们保持着距离 所以看起来大抵也算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几乎从来不发火 无论什么事情 都总是笑嘻嘻的 甚至有时会故意的让自己看起来厚颜无耻

不过忘记谁说过 像我这种人是最可怕的 一旦伤害起别人 便会给对方带来足以毁灭性的打击 虽然我自恃至今为止 都未曾对别人做过如此

但我深知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蠢蠢欲动 嗜血般的狂热 虽然一直都在被那个看起来温和的自己竭力压制着

自己的多重性格 比想象中还要来得可怕 甚至超乎我自己的控制 母亲曾经对我说 你发火的时候  就连眼睛都会变成红色

对母亲的话没有怀疑 至少我知道 自己在愤怒之时 是完全失去理智的 宛如一只兽般

所以一直不断的告诫自己 在可以完全克制住自己之前 要与所有人保持距离 远远的观看

倒也适合平和时的自己 淡漠的温冷

变数

记得在一期锵锵三人行中 陈丹青曾经说 他年轻的时候没有不安 只有绝望 对于生活的要求非常低 自己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捡来的 感觉就像劫后余生 特别容易满足

那时的年轻人最高的理想可能就是被调进县城之类 至于出国等等 完全连想都不曾想过

可是 八十年代 陈丹青出国了 成就了一代大师  

我并不想对于时代多说什么 却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未来不可预测 冥冥之中 自有定数 无论现在看起来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终究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发生

所以这也是我总是在人生的关键时刻特立独行的原因 虽然有时会觉得自己的每次选择都不伦不类 但是却依旧充满着希望

总有一些梦想 期待着在某一天可以实现 纵然我知道 命运总是不会如我所愿

有时候会去想 自己的不安出自于哪里 同样在那一期的锵锵三人行 陈丹青给出了一个答案 便是西方竞争的引入 以及保障制度的未建立使得差距不断扩大而导致群体性的不安

很现实的一个问题 甚至有时 我也会因此不安

父亲曾经说过 如果留在国内 你们这一代注定将是老来无依的一代人 年轻一代人的数量将不足以维持你们退休时的养老金的发放 而如果自己积蓄退休金 也很可能赶不上通货膨胀带来的财富实际贬值

于是乎 总是会觉得自己生在极为痛苦的一代 年轻的时候 由于年轻人多而不得不面对激烈的竞争 老去的时候 又由于老年人比年轻人多 而不得不担心自己的生活

据说美国有位女工人七十多岁 因为要帮助离婚的女儿 不得不继续工作 有时候我会想 这会不会是我们这代人的归宿 蝇蝇一生 忙碌到死

不过担心却完全没有意义 人最重要的却是活在当下 以后的事以后再去想 谁也无法预测未来将会如何

淡然

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让属于自己的地方变得喧嚣 这也是我选择bus和blogger的重要原因之一

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 最近每每去朔的blog 看到评论下出现了n条"恭喜你的这篇blog被xxx设为精华"的记录后 便放弃了留言的念头

自己想想 那些留言关自己什么事 又不是在自己的地方 可却总是如此想不开 看了便别扭 于是总是用rss读完后便默默的关掉那个页面

觉得自己是怪癖的 那么多的人都在热衷于讨论如何提高自己的访问量 呼朋引伴的彼此互踩 我却由于几篇文字由于被搜索引擎放在了检索页的首页 而毅然的删除了它们

总想要清净 让这里成为一个相对封闭的地方 一个可以毫无顾忌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的地方 而来这里的人一旦变多 便肯定会顾及很多 或许也会由于一些想法不想被一些人看到 而选择沉默

所以宁愿自己如此矜持下去 从来便不是一个会功利的顾及人脉的人 也不会刻意的与别人交好  同每个人的关系都尽量的随缘 不做任何强求 亦不想自己成为任何人的羁绊

经常会因此被前辈们教训不合时宜 要融入这个社会 这种处事方式肯定会让自己损失

但依旧没有那种觉悟 至今如果遇到陌生人 虽不会表现的过于冷淡 绝不会主动与对方攀谈

却又有了几分让步 往往在聊天几次后 便完全卸下了自己的全身戒备

Jessica 说 你还真是一个幼稚的孩子

我笑 其实幼稚又何尝不可呢

我不2 我也很温柔- -

1
上师大已经开学了 可怜的航姐再次在上海度过了元宵佳节
航姐 17:55:04元宵节快乐哈
about:blank 17:55:22恩 哈哈 元宵节快乐~~吃汤圆了没~~
航姐 17:55:58吃了~~一块钱一个 没人性
about:blank 17:56:25= =一块钱一个。。。你确定不是在抢劫么。。。
航姐 17:57:29是的 大一点点的两块 再大的六块 我也很无语
about:blank 17:57:58 六块一个。。。都够买一袋了- -。。。黑啊- -
航姐 17:58:44黑暗的社会阿
about:blank 17:59:20投诉他 砸他场子= =恩- -用面条勒死丫的= =
航姐 18:00:22唉丫什么时候我妹妹这么残忍了!小姑娘家的别这么暴力哈 
about:blank 18:01:11= =恩 咱淑女。。。咱矜持= =。。。我也想去上海卖汤圆了= =
航姐 18:01:38 快来吧~ 人家是饭店这么卖的你先来开个饭店吧
about:blank 18:02:59= =。。。明年 恩-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摆摊- -一个五块九= =
航姐 18:04:03哎呀我看行 到时候再来点美人计
about:blank 18:04:40恩 凭我的一双聚光放电的小眼睛 迷倒众生一片 啊哈哈
航姐 18:05:58…你还是去旁边华东理工吧,我觉得你还是比较适合迷男人~
about:blank 18:06:43= =理工科的男人都是青蛙 对他们没有爱= =。。。
航姐 18:08:50反正你卖汤圆又不卖爱 凑合吧哈
about:blank 18:09:22= =我要一边快乐工作 一边享受生活- -
航姐 18:17:27 = =
2
牧牧的qq签名 谁借我个笔记本电脑 我要去星巴克喝咖啡
我 我决定去星巴克卖笔记本电脑
牧牧 。。。某a你真抽- -
我 为了生活 我不得不抽= =
3
寒山 18:22:03你天天都2~~~
about:blank 18:22:11 2是一种生活态度= =
寒山 18:22:202就是你~~你就是2~~~
about:blank 18:22:23你们不懂的生活= =
寒山 18:22:33你跟2是共生体
about:blank 18:22:37我和小2也有个约会- -
寒山 18:22:50你跟2天天亲密接触
about:blank 18:23:06我还想和他进一步发展- -
寒山 18:23:16你想跟2搞破鞋?
about:blank 18:23:32= =寒山 你2了= =
寒山 18:23:49嗯...我小A了
about:blank 18:24:24= =
4
临出门时 和二老说再见
我 亲爱的们 我走了哈
老太太 恩 走吧 不吃饭还来哈
老爷子 恩 来的时候别空着手哈
我 = =!。。。。

有钱人的乌托邦

我要嫁给有钱人 一直以来都在喊着这个看起来过于拜金轻浮的口号 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曾经提到过 父亲早先在江浙出差时 曾经遇到一位做进口宝马等厂牌中国代理的叔叔 身价上亿 谈吐间完全给人一种不同的感受 是那种经历了大风大浪后的超脱 这种超脱 与平常小小中产阶级的安于现状完全不同
人类在经历过顶峰后 才会对自己所认识的世界有一个颠覆 当你从高处俯视这个世界时 便会对生活有一种更加不同而深刻的解读
其实这才是我想要寻找有钱人的原因 事实上 我也知道 按照我的要求 这完全是一个梦 不过却乐此不疲
并非小有资产的富庶平民 并非出身名门的富家子弟 对于这两类人 终究是逃不出生活的桎梏的 并且对于从小生活的过于优渥的孩子来说 对于很多事情都抱有着一种幼稚的天真 无论怎样避免 这种幼稚都在或多或少的影响着自己的行事
我完全可以很轻易和这些人找到相对共同的话题 单讲败金 我觉得我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并且还会自负的认为 自己的败金更有内涵 不过这完全不是我所向往的
任何一个人在有了足够的金钱后 都会学会这些奢侈 但是思想却不然
只有靠着自己的力量 在尝试过艰辛之后到达物质顶峰的人 才懂得大舍 这也完全符合佛家的辩证
但也并非只有这些人才懂得大悟 只是能遇到大彻大悟者 完全是一种缘分 可遇而不可求 于是便给自己设立了如此一个标准 至少在标准之内之人 更容易大悟
说到底 还是自己的一份自负的矜持 那种不甘于钻营物质的自负
却又是我的一个乌托邦

一直不喜欢轻易进入别人的世界 去探究别人的隐私 即便对方的房门时向我敞开的 在得到明确的允许之前 也不会贸然进入 所以很多时候 即便相识许久 可能我也会对对方的私人状态一无所知
同样的 自己也不太喜欢过于亲近 尤其是同刚刚结识的陌生人 虽然按照常理 那是促进彼此熟悉的捷径 不过却有着一种出于本能的抵制
所以经常会被说是闷骚类型的人 对于熟悉的人 可以漫天的胡扯 但是对于陌生人 总是小心翼翼的警戒着 亦不想做进一步的接触
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怀旧的人 不喜欢进行新的尝试 虽然一旦尝试 便可以迅速的进入状态
同牧牧说的自己只适合怀旧不同 总觉得自己对于过去是怀着向往与憧憬的
现在的状态便是 只要不需要上课 便可以轻易的很久不碰触电脑 但却不可一日不读书 也在坚持着每天用纸笔写日记 记载着一种与在网上更新blog时完全不同的自己
相对于信息爆炸的以技术为指导的时代 我更加喜欢那个虽然传统 却又不失人文精神的宗教时代的欧洲 以及 自然经济下崇经拜典的封建中国
至少那些时代 人类懂得思考和生活 即便也有阴暗 但是 至少不会像现在如此贪婪 现在的一切都无法掩饰人性的堕落
很想像卢梭那样去隐居在森林深处 就像古时候大多数的中国文人一般 但是不可能 你无法在现在这个地球找到一块没有被人类的欲望污染过的净土 即便月球都有了人类的足迹了呢
有人说 大隐隐于市 但自己想想 现在的世界 还会允许你隐于市么 每个人都被这个强大的社会机器束缚着 无论你怎样挣扎 都无法完全摆脱它的桎梏 同时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异常冷漠 即便隐于市 又可以真的谈笑有鸿儒 往来无白丁么 如此 更怎提调素琴 阅金经呢
我总是如此般 对这个世界感到悲哀 并且在为自己悲哀着 或许 也将继续这样悲哀下去

a
你会发现 越是抽得不着调的人 内心深处越是痛苦不堪
多年的生活让我们学会了用这种人畜无害的方式发泄自己心中的积郁 但越是抽的厉害 越是让看着的人觉得心痛
至少我是如此
自己抽的时候别人如何想 我不知道 也不可能知道 但是当自己熟悉的人抽时 真的会揪心
世界上总有一种笑 是叫做苦笑的 明明心里比黄连都苦 还要摆出微笑的模样
不过我依旧只能默默的看着 不能有丝毫悲伤的言语 期待静默会使对方得到安静
航姐说 抽是一种生活态度 恩 态度 呵呵
b
牧牧把blog换到了blogbus 原因自己心中料得几许 但依旧什么也没有问
却喜欢上了那行短短的话 明媚而忧伤 我也可以45度仰望
心中却是痛的 如正在涨潮的海水 不知不觉间 已经涌满了我的心
有种似曾相识般 只是 现在的我早已忘记了如何仰望
c
我不是一个洒脱的人 甚至有时 会有女孩子般的细腻
可我又确实是一个大条的人 不习惯揣测话中之话
于是我总是如此矛盾的生活着 日复一日
然后忽然有一天醒来 发现自己早已老去 却一事无成
幼稚的成熟着

过程的美好

初中时 班主任教数学 对于我总是特别关照 原因便是 无论我过程推演的如何准确 总是会在答案处由于存心而前功尽弃
班主任很无奈 不断的对我说 数学是一门精确的学科 我只要结果 不看过程的啊
不过至今没有遵循她的教导 依旧我行我素的沉浸在自己推导的过程中 每每在填入结果时 出现差错
升入高中后 更是毅然的选择了文史科 算是与理工科彻底绝缘
从来就不是一个对于结果如何上心的人 对人生中的诸多事情亦是如此
即便很多结局会回想起来时令我们痛心疾首 但是 那个过程中 却有着更多的值得回忆八
或苦 或甜 或欢乐 或悲伤
于是 不知不觉间 发现自己成熟了
Jessica说 组成我们人生的 并非一个又一个的结果 而是那些过程的积淀 不断的积累 不断的令我们成长
总是觉得 注重结果的人 他的世界过于分明 分明得会使他失去很多美好
何必如此在意呢
俗语云 谋事在人 成事在天
太多的太多 都早已在命中注定 即便是那些靠着心思缜密 深思熟虑 自信人定胜天者 又有几人真正体会到了生活的乐趣呢
愈是巨大的胜利 带来的空虚愈是巨大 高处不胜寒 呈几何级增长的欲望 便如黑洞般永无尽头 试图靠着追逐胜利的结果得到满足 岂非天方夜谭?
人生中更多的时间 我们都用在了过程中 平和的享受着过程中的美好 才会真正的体会到生活的乐趣八

未来

那天和姐姐在麦当劳聊天 姐姐告诉我 他们学校有一个男生 比她大一岁的年纪 从十九岁起便开始离开家 独自一人漂泊在各个城市 由于是自考 便一直是半工半读 几年间 几乎走遍了大半个中国
其实我是羡慕这种人的 可以随性的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但是却总是有一种羁绊使我无法如此释然 离开的理由有千千万万 但是留下的理由 只要一个便够了
我对姐姐说 我总是在担忧着未来 担心着一旦青春逝去 那时事业无成的我会不会便变成一个毫无意义的市井男人 注定连归宿都没有 老来无依 贫困潦倒
姐姐笑着说 你何必想那么远 总是有那么多的无法预知 你也总是说只要活在现在就好 但是为何每每需要下定决心时 却总是瞻前顾后呢
原来 我也只是一个只会嘴上功夫的乌托邦主义者呢 连自己都无法释怀 却在一直劝诫着别人
是啊 为何要去担忧未来呢 其实仔细想来 最坏的打算无非是一直被父母养着 然后在那一天 同父母一同离开这个世界罢了
未来总是充满了变数 无论我怎样顾虑 都不可能准确的预测 人生起落 总是起起伏伏 率性的活着自己 难道不比瞻前顾后的小心翼翼要来得轻松么
人生不会有重来的机会 与其在现在如此浪费与虚度 倒不如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不是么
十年以前天之骄子的大学生 十年后已经宛如一介草民 谁知道再过十年会是如何 社会中的很多事情都是如此 甚至 十年后的中国会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格局亦都很难说
至年老还有漫长的几十年 何必顾虑那么多呢
算是给自己一个决心书八

那些徒劳

儿时的夏天 总喜欢在那个小小的院落里仰望满天的繁星 去寻找那些神话中美丽的星座 但是无论如何 都无法在那无垠的苍穹中 找到水瓶座的踪影
父亲对我说 无论你怎样的寻找 这里的夏天 夜空中都不会有水瓶座的星相
执拗的继续在天空中搜寻着 一天又一天 总是希望有一天会有奇迹发生 在天边的一隅 发现它正在偏僻的一隅顽皮的向我眨着眼睛
后来搬家了 城市的彻夜通明也使我很难再看到天空中的繁星点点 可是每每在星空下的夏夜散布 依旧希望着自己可以发现它 静静地 仿佛等了我很久般
不过终究没有看到过 也是呢 这里的夏天 永远不会再夜空中看到它 自然的规律 无论我怎样寻找 最后 都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一生中 有许多这样的徒劳的执着 即便知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 但还是寻找着 总希望自己的执着会感动上苍 有奇迹出现
圣经中上帝会为虔诚的人们显示神力 故事里 执着的人也总会得到命运的眷顾 达成自己的目标 于是 总是对自己说 坚持下去 肯定便会达成
只是我忘记了 现实中并不会真的有神明存在 又或者 即便有 神明也不会在茫茫众生中完成微不足道的我的这个完全没有意义的愿望
但是 为什么还会一直坚持下去呢 明明知道不会有答案
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时 便停止了这些无谓的寻找 不再做这些不可能完成的坚持
我长大了
只是 即便我放弃了那些明知不可能的寻找 可又有多少未知的不可能是我在坚持的呢
一生中 我们又在为那些未知的徒劳耗费了多少时间与精力呢
于是 蓦然回首时 便只能安慰自己 至少 我们享受了追逐的过程
过程 是美妙的
或许 也只有这种安慰才能填补自己巨大的失落八 不甘于承认自己的追逐是如此的无意义
可是 又有多少的不可能 会成为永远没有完成的遗憾随着我们的死去离开这个世界呢
直至死去 都不知道自己碌碌一生所追求的信仰 却是不可能完成的徒劳

2008.01.29

本来想换一个bgm的 enya的exile,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作品了 不过总觉得与这个背景很合适
这几天打开这个空间 第一个回想起来的便是指环王里大家翻越雪山的那个场景 甚至还会有些感动
现在的bgm是westlife的try again,也是老歌了 虽然也很喜欢 不过总觉得与想和这个模板试图表现的干净有些不协调
但是我现在找不到能流畅播放的exile,索性便不换了

最近几天全国暴雪 每次打开整点新闻 都是在关注这个 可是烟台至今阳光明媚 我甚至这几天把厚外套都脱了 只穿着西装外套便可以出门
不禁感叹 果然这是一个好地方- -,,,
朔对我说 如果他再晚一天回来 就会被困在武汉了 道路结冰 学校的水管还冻裂了 政府劝阻大学生在学校里再等几天返程= =
果然人民群众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我应该对这里温暖如春的天气心怀感激八- -
可是我明明想要下大雪的= =好八 我心理bt= =

昨天吉对我说 中央财经有个女生自杀了 不过知道这事的好像不多
虽然和他胡扯了一通 诸如赶快去给北晚法晚的报料 得点报料费之类的话 但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我期待死亡 但是却觉得用这种方式轻生并不是很好的方法
这事其实我想了好久 最近给自己的答案是 如果觉得生活下去真的没有意义了 便去支教或者做一些别的志愿工作 之后再出家 皈依佛门
至少活了这么久 临死前应该给别人做点什么 也算是给自己积点阴德
毕竟这个世界上总是有比我们还要悲惨的人存在

月初回顾

已经在only呆了四天了 今天是第五天 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天 我还没有最后决定年三十的时候是不是留在那里继续帮忙 虽然事实上 即便在家里 那一天也和平常的每一天一样不会有丝毫波澜
这几天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只是去帮忙 超脱在了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之外 很多东西 即便看到了 我也不会去说 还是那句话 毕竟只是去帮忙 年轻人们 挣钱也不容易 差不多就行了
零星做了几单销售 虽然只有四五千块钱 不过倒是也让我觉得自己宝刀未老 还有一个顾客竟然和我是校友 在国家发改委工作 还给我留了手机 说是毕业后如果有事 可以找他 他会帮忙 呃 果然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恩 实在人 当然 咱也是实在人 哈哈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销售提成是2%,这也就意味着卖一件两三千的皮衣 提成也不过四五十块钱 但是对于买它的人来说 应该不是小数目 除非看起来就是对于价格不太敏感的暴发户 一般来买衣服的顾客 我都会尽量挑选合适的衣服 如果没有 也会劝对方去别的品牌看看 肯定会有合适的
虽然作为店员来说 销售额是第一 但是毕竟也要对别人负责 让合适的人买到合适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价值所在 八 为了几十块钱而丢掉那些人性的东西 其实也并不值得八
依旧记得峰女壁女中 深田恭子说 每一件货物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一定要给它找一个合适的人家
当然 或许这也只是我这种不需要养家糊口的人的矜持 几十块钱对于我来说或许可有可无 不过对于那些离家千里 只为了挣钱养家的小姑娘来说 第一要务便是挣钱 就像经济学里说的 人只有在满足了原始需求之后 才会去想要发展其他高层次的消费
休息的时候听到小姑娘们给家里打电话 好多都是农村的小女孩 来城市两三年了没有回去过 好几口子人在电话那头激动的叫喊着 因为自己的女儿,姐姐,或者侄女今年终于能够回去了 隐约中 看到小姑娘的眼眶都已经湿润了
其实 出来打工的人都不容易八 没有几个人会喜欢离开自己的家人到遥远的城市谋生八
虽然 烟台还是一座比较好的城市 至少 对于外地人和农村人 这里的人们还是友善的
说起来城市 这里的小姑娘们继续向我痛批首都人民的欺负外地人= =小姑年们去年被带去北京培训 其实就是变相带去旅游了一番 除了比如坐公车没有给老弱病残孕幼让座之外 小姑娘们还被地摊小贩蔑视了一回
据说是买耳钉 要价五块钱 小姑娘饶价 问四块五卖不卖 人家回了一句 爱买不买 没钱逛什么xx市场(xx为某句类似国粹的话 恩= =)
小姑娘至今回忆起来 都极为气氛 还对我说 你说这北京人都什么素质啊 开口闭口全是脏话 再看看咱们的服务态度 简直是天壤之别
呃 咱保持沉默一下 毕竟我觉得我遇到的首都人民都还是善良淳朴的 恩 也不排除就这么几个坏人不凑巧被我们家小姑娘看到了。。。不过 毕竟在大城市里 不会有小城市那种质朴的感觉 尤其是对于外地人来说
呃 忽然想起来 我前年打工的时候 还经常被收银台的大姐当作北京来的 呃。。。
最后 我要继续努力 既然都可以遇到在国家发改委工作的校友 那我还是继续努力一下 看看能不能遇到想要娶我的有钱人八 恩
神啊 在这合家团圆的时间里 您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么 我要嫁个有钱人!-.-~

初一

年初一 给手机里的每个人都认真的写了祝福的短信 本来不想给中国移动做贡献 不过想想除了见面或者打电话 发短信应该是最直接的祝福方式了八
本以为用手写的手机发短信会轻快些 结果由于每一条短信都是现写现发的 发完后发现我的指甲都给磨掉了一块 可惜了我现去修的指甲啊= =。。。
还有好多我没有手机号的朋友们 就只能在这里拜个晚年 说声新年好了 感谢你们一年来的陪伴 使我开心的进入了奔三的年纪 现在的每一天 都不能再用不到二十为借口荒废了 虽然依旧期待着能有个有钱人娶我 执念啊
不太想去回顾今天发生的事情 反正那里是我一年只去一次的地方 无论父亲怎样顾及 对我来说 那三个人都是沾满鲜血的伪善者 今生都不会原谅他们 今天他也不在家 倒也算让我送了一口气 至少会让我相对平静一些 即便母亲总是提及儿时他如何忍让顽劣的我 不过依旧对他找不到好感 或许我们对于彼此都是如此 就这样子吧 下一次见面应该便是明年的这个时候 两年不见 彼此都不会有丝毫的记挂
早上去了外婆家 顺便给外婆和母亲一起照了几张相 外婆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我不是像那家人一样即便对于自己的亲人也卖弄口舌的人 至少 在老人家在世时 尽量自己多做一些让老人家开心的事情 这样子比离去之后再痛哭流涕 做撕心裂肺状的演戏来的实际的多 那些只是做给不知情的外人看的
这话至今也对周围的人说 对于自己父母都不尽孝的人 也不可能对周围其他的人多好 无论父母对于自己做了什么 给予了自己生命 便是一生中最需要感激的 与其老人过世后后悔 或者演戏给别人看 花数万元置办后事 不如在世时尽量多做一些事情 至少 也是对自己问心无愧
大年初一 是否不应说这样的话 但是实在抑制不住自己 那家人使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两位亲人 无论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 在我的内心中 他们便是凶手 无论心境怎样平和 对于这件事 都是无法宽心的
今年真的不是一个平常的一年 初一走亲访友时 竟然才得知 好多熟悉的人都在过去的一年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早上离家时的喜气洋洋到现在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 更多的则是对于命运的感叹
好了 换一个话题
今年腊月时把头发剪成了短发 虽然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那么紧张 但是发型极为不和谐倒是群众有目共睹的 不过也罢 母亲经常揶揄我说 人家长身高的那些营养 都被你用来长头发了 = =估计用不了几个周头发就会长起来 倒时候再修八 反正是宅男 无所谓了
加上今年过年的装束明显成熟了许多 很多人用极为赞赏的语气对我说 你今年变得好man
其实我还是喜欢阴柔点或者斯文点的造型的 虽然不熟的人对我的第一感觉应该是很sunny的类型 事实上 接触时间长了大家便会明白 我明明是怀揣着一颗温柔的男人心的 恩
所以啊 所以 被说很man让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怎么感觉自己嫩怪癖呢。。。
最后啊 最后 对朔说 早上我还真的以为你是和你妈一起出来的呢 心想几年不见 你妈真的越活越年轻啊 并且还在纳闷 你妈什么时候给你添了妹妹 怎么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幸好这个错误被我家老太太提前犯了 恩 出糗的不是我 啊哈哈

初三

从小就只是喜欢听歌 而不是唱歌 缺乏乐感的一个人 永远对于歌声都是一个调子下来
中学时 同桌对我说 唱歌是需要练习的 时间久了 便会掌握技巧
不过依旧未曾打算练习过 总觉得这种外露的情绪表达并不适合自己 我更倾向于用写字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年龄增长 这种感觉便愈发强烈 昨天试着朗读那段文字时 便发现自己真的无法调动起自己的情绪了 很多的字 拿捏了许久 但依旧找不到feeling
对于感情 早已经生疏了 无论是对别人 还是对自己
下午在外婆家 聊起了儿时的我 总觉得那一切都不曾发生在自己身上过般 那时的情绪是激烈而外显的 对于一切都只是抱有着极为简单的是非观 用直感去感受这个世界 和这个世界中的人
会吃亏 会在不知不觉间得罪很多人 但却让我能够真实的感受这个世界
或许这也是现在的我无法感受到自己的感情的原因 把自己隐藏的太深 连自己都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了
在外婆家时 盘算着还有两年毕业 毕业后用多长时间读完什么 之后找一份怎样的工作之类的展望 虽然我一直说自己不屑这些的 但是心中还是会怀揣着丝毫的幻想
外婆说 孩子 记住 父母把你带到这个世界 是为了让你生活 而不是为了生存而劳碌奔波 每一件事情总有注定会结束的时间 早不得 晚不得 不要一心的求快计划 而使自己忘记了欣赏正在发生着的美丽
其实类似的话 外婆很久以前就对我说过 同样的观点 也常常在自己的文字中表达出来
但依旧无法克制住自己躁动的心 总是被别人的 人无远虑 必有近忧 影响着,到头来 每一天除了担心什么也没有留下 生活中每天都在上演着的美丽 也由于这样而错过了
真的不值得
于是 大年初三 我对自己说 以后的每一天 都要慢一点 再慢一点 用心去体会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的美丽

2008.01.24

生活就在不断索然无味的重复昨天中失去了出口
穿梭在高楼耸立的混凝土森林中 仿佛置身于克里特王弥诺斯的迷宫般 甚至有时会觉得惊恐 生怕弥诺陶洛斯会突然出现眼前 只是这里 没有忒修斯
不过应该只是些许的恐惧罢 毕竟已经毫无留恋
生的留恋
我的生活失去了出口 我也迷失了自己
与此同时 却忘记了周围人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于是 总是不经意间触痛了别人隐藏的伤疤
在那还未愈合的伤口上 撒了一层淡淡的盐
乐乐的君君 云姐的王子 Jessica的归宿。。。 。。。
是因为我太自私了 而从来不愿意分出哪怕些许来关注周围的人么
john说 总会有些人 对于你 并不是朋友 亦非恋人 却像彼此身体的一部分般重要的存在
仔细的想了想 well ,he was
我喜欢暧昧的汉语 但有时 却也喜欢上了英文的准确 准确的丝毫不留余地
我给朔留言 说 我又想起了那句话 我们都像陀螺般疲于奔命的旋转着
朔说 为何总是这句 不能有点有新意么
轻轻的笑了出来 是呢 总是这句呢
不知为何 这句话在我的脑海中竟然萦绕了整整五年
是一篇浪客剑心的同人文字,现在甚至已经再也找不到原文 但是却把这些话千百片的誊抄在了心里
怨念般的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是你不走 还是我不愿忘记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很多时候 我都是如此 宁愿自己如此浑浑噩噩的活着 生怕自己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烟消云散
那种恐惧使我一次又一次的从梦中惊醒 深夜中 抱着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哭泣
父亲常说 男孩子流血不流泪的
我从来未曾按照父亲的训导成长 小时候会在痛苦时肆无忌惮的恸哭 长大了也常常在无人时歇斯底里的哭泣
压抑的太久 总需要一种发泄 当无休止的喝水已经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汹涌时
但依旧看起来平和 即便只是在努力的伪装

忽然觉得只在一夕之间 便和他断了
原来一切都那么脆弱 曾经的亲密无间 形影不离 就在霎那间中断了
声音戛然而止 无法再找到新的联系
很早以前便明白 无论怎样的关系 总是需要一个缘由来彼此维系
只是现在 我找不到新的缘由
于是任凭这层关系变得越来越淡 终有一天 会像一缕青烟 飘向天空 自此 再也找不到留下过的痕迹
虽然彼此间都很清楚 但总是默契的不去捅破这层纸 谁也不想主动结束这段看似已经旷日的连结
这个时候 便会发现我们彼此原来是如此相像 谁也不肯承担结束的责任
我笑
轻轻的告诉自己 依旧把一切交给时间 听从命运的安排八
缘,妙不可言
不是么

flow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悲惨的人 生活对我并不公平 为什么要我那么早便见证了如此多的命运多舛 我多想自己能够生活在象牙塔中 去坚信理想的人生
但是更多的时候 我还是心存感激的 毕竟世上永远都有那么多比我不幸的人 饥寒交迫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被病痛折磨的体无完肤 甚至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我果然是一个乐天的人 只是 除了这样 我想不出其他解脱的方法
忽然想如果时间就此停下该多好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若时间就此定格 大概我也就别无他求了八
不过依旧只是想像 时间就在我敲击键盘的时候从指间流走
一个人走在马路上的时候 忽然间停下了脚步 看着眼前的交通灯红了又绿 车辆行人不断的走走停停
那么多在等待的人 他们都在想什么呢
每个人身上一定都背负着自己的故事 有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只是 会不会有人意识到 就在我们等待的时候 那流走的时间已经载着我们距离冥河又近了一步呢
时间永远不会停下来 它总是按照既定的步伐亘古不变的向前流去 只是你永远不可能找到回去的路
无论你做了什么 那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但是经常会让自己沉浸在过去的悲痛的中 去为自己的过去忏悔
清醒的时候 我对自己说 与其忏悔 到不如现在开始便做一点什么来补偿
算是为自己赎罪
但是每每都会不由自主 在安静下来的时候去忏悔自己的过去
只是到头来 除了忏悔 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

alive

其实最近总是有无法放心的事情 尤其是他对我说 要我再等待十年的时候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信心坚持那么久 十年 改变的太多了

十年以前 我还是一个看似前途无量的优等生 十年后的自己 颓废的什么都不是 只能不断的蜷缩在自己的壳里

十年以前 还在幻想自己长大后是会做主持人还是文学家 十年后的自己 只能在一所不伦不类的破大学混一张没什么用处的纸

十年以前 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十年以后 自己所面对的 无非是一副又一副沉重的担子和满目的支离破碎

十年。。。 。。。

太长了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支撑那么久 那时的我 将会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三十岁老男人

你会失望么 对于那个承载了你诸多梦想的我

原谅我 永远只会考虑自己

对于你们 我亏欠的太多 今生可能便无法偿还



一直在想 用自己的钱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但总是在 想

把自己关在那只属于自己的狭小天空中

你能理解我么 在现实与理想的矛盾中 我无法做出平衡的抉择

不想如此轻易的就被这个残缺的变态的世界同化 即便我知道 一切都现实的近乎残忍

我不断的给自己找寻着逃避的理由 竭尽全力的把面对现实的时间推后

你知道我的无奈么



你们都在感伤 其实我也是

所以我并不想用这样的状态去虚情假意的安慰你们

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做好的人 怎能去排解别人

所以 我对自己说 不要再摆出一副传道士的嘴脸来了 你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存在

的确毫无意义 但又不敢轻易死去

我害怕疼痛了 我也恐惧自杀后的惩罚

无论是来自上帝还是来自阎罗

上帝和佛陀都不允许自杀

何况 我还有活着的人的心思需要顾忌

只是 永远都是在为了顾忌别人 真正的我在哪里

这样的生存真的有什么意义么

茫茫

 云姐的签名: 追求什么 寻找什么 我忘了 只想有个家 一个自己的避风港湾

我又何尝不是 只是 现在的生活 我看不到希望

所以最近一直都没有想要换签名: 总是需要一些温暖 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

永远都会觉得未来充满了变数 我从来便不是一个善于改变什么的人 索然无味

所以我总是告诫自己不要期望 那样才会活得安心一些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或许真的应该断掉网络一段时间了 去读读书 下下棋 聊聊天 感受一下真实的世界

可是我又的确没有怎样沉溺 每天上网的时间都越来越少 只是空余的时间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

有过太多的计划 但是总是有了开始却永远没有完成 我总是在设法逃避一切

我老了 并非生理上的 而是心智的疲惫 太多的太多 我不想继续了

我试探过父亲的口风 我对他转述了余先生的遗言 自杀不易 活着更难

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 父亲沉默了一会 对我说 能够坚持的活下去的人 才是坚强的 谁都可以不负责任的轻易离开 但是怎可不顾生者的心思

其实我想对父亲说 我本便不是一个坚强之人 内心深处 我是如此的懦弱

但还是沉默了 的确 怎可不顾生者的心思 或许这也是我在红尘间唯一难以放下的东西了

缘起必灭